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云衔的《睽后逢春》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身负卜算观运的本事,能断姻缘、定吉凶。年初,竹马沈觉非曾问我,今年可否成婚。我说,「红鸾星动,良缘将至,机不可失。」我从春等到秋,日日期许。迫不及待去首饰铺子打嫁妆时,才撞见他同友人闲谈。有人轻笑:「贺盈雪怕是还不知道,沈兄从头到尾都是故意不去提亲的吧?」另一人附和:「是啊,贺家二小姐嫁衣都已经裁好了,沈兄今年娶妻,明年纳妾,便能享齐人之福了。」满堂哄笑里,沈觉非的声音慵懒凉薄,字字刺骨。「我就...
《睽后逢春》精彩片段
我身负卜算观运的本事,能断姻缘、定吉凶。
年初,竹马
沈觉非曾问我,今年可否成婚。
我说,「红鸾星动,良缘将至,机不可失。」
我从春等到秋,日日期许。
迫不及待去首饰铺子打嫁妆时,才撞见他同友人闲谈。
有人轻笑:
「
贺盈雪怕是还不知道,沈兄从头到尾都是故意不去提亲的吧?」
另一人附和:
「是啊,贺家二小姐嫁衣都已经裁好了,沈兄今年娶妻,明年纳妾,便能享齐人之福了。」
满堂哄笑里,
沈觉非的声音慵懒凉薄,字字刺骨。
「我就是要磨磨她的性子。」
「等到来年,自然是她上赶着,求着入我沈府。」
我立在廊下,默然听完全程,只淡淡笑了笑。
卦象没错,今年确实是我的成婚吉年。
只是这命数可逆,良缘可换。
这桩婚事吉时难得,可新郎,未必非得是他
沈觉非。
……
恰逢边关告捷,长陵军大胜回朝。
秋日街头日光炽盛。
车马如梭,人声鼎沸,满城皆是凯旋喜气。
可我立在廊下,听完
沈觉非那番话,浑身血液都像是凉透了。
原来数年青梅,岁岁相伴,在他心底,不过是一场肆意拿捏的玩笑。
侍女淑羽攥着我的衣袖,满眼焦急:
「小姐,我们快些回府吧,此事蹊跷,好歹请老爷做主!」
我垂眸望着手中刚打制好的凤纹婚饰。
金珠剔透,精工细琢,是我暗藏许久的期许。
淡淡开口:
「不必了,你没听到么?贺二的嫁衣,早已裁好了。」
淑羽又气又急:
「二小姐她怎能如此欺人!这明明是您的姻缘!」
她怎么不能?
贺凌春的母亲赵氏,是爹爹的续弦。
而我的娘亲早逝。
都说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我此前从不以为然。
只因赵氏进门数年,素来温婉和善,待我向来公允。
新衣料子、珍奇首饰、四时吃食......
从来都是我与她亲生的贺凌春一人一份,分毫不差。
若不是今日亲耳听闻,我竟不知,她们算计我的亲事已久。
贺府宅院深深。
我刻意让下人屏声。
正房里是三人低语。
赵氏柔声开口:
「沈家是**罔替的国公府,沈世子天潢贵胄、前程万丈,这样的良配,唯有凌春温顺懂事,配得上。」
贺凌春带着几分假意愧疚,轻声接话:
「母亲,可姐姐与世子青梅竹马多年,我若是嫁进去,难免落人口实。」
「我怕姐姐心里难过,也怕耽误世子前程。」
「傻孩子。」赵氏安抚得笃定。
「国公夫人早同我通过气了。沈家门第尊贵,规矩森严,最看重温婉贤淑的正室主母。」
「你姐姐性子清冷倔强,又精通命理异术,太过凌厉,入不了高门主母的眼。」
「唯有你,端庄和顺,这才配得上国公府的赫赫门楣。」
一旁的父亲沉吟片刻,略有迟疑:
「话虽如此,可盈雪终究和世子情谊深厚......」
「老爷多虑了。」赵氏趁热打铁,字字诛心。
「世子与国公夫人早已定夺,凌春为正妻。
「至于盈雪,念在旧情,来年纳为贵妾便是。」
「如此一来,国公府同我们贺家结了锦绣良缘,盈雪也不算落空,终究是两全其美。」
一语落定,父亲默然应允。
短短一番闲谈,便轻飘飘地敲定了我的一生。
高贵无双的世子,金尊玉贵的正妻,从来都轮不到我。
他们给我的退路,是屈身为妾,是俯首卑微。
是成全贺凌春一世风光的垫脚石。
秋风穿堂。
浸得我袖口刺骨发凉。
其中关节,众人皆心照不宣。
那便是家世。
我的外家虽是玄门世家,祖上贵为国师。
但近年来无人入仕,早已式微。
而赵氏娘家权势鼎盛、烈火烹油。
沈府趋利择亲,也是常理。
我忽而想起早年,曾为我与
沈觉非起的那一卦。
火泽睽——
火动而上,泽动而下,二女同居,其志不同行。
那时我年少,只抓着一句「小事吉」宽慰自己。
以为不过是一时生隙、短暂隔阂。
熬过去便是滩涂。
直到今日才彻悟其中深意。
本就是心思两厢背驰。
是同处一室,志向相离。
我原不是不能接受
沈觉非另娶旁人的。
只要他,坦坦荡荡告知我,一拍两散也是欢喜。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瞒天过海,假意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