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被困在顶楼的第七天,妈妈把最后一根火腿肠塞给了弟弟。
我怀里的狗盯着包装,咽了下口水。
妈妈立刻警惕起来。
“先说好,家里可没粮食养狗了。”
这七天,楼道里的丧尸全靠它提前预警。
弟弟半夜发烧,也是它叼着药包跑回来的。
我问能不能分它一小口。
爸爸直接打开了防盗门。
“你心疼,就带它一起出去。”
狗咬住我的裤脚,把我往外拖。
我抱起它,门在身后砰地关上。
楼下全是丧尸。
我正准备跟它交代遗言,它突然扒拉开我背包,叼出手机。
爪子熟练地点了几下。
十五分钟后,一只戴黄头盔的丧尸出现在楼梯口。
手里提着两份黄焖鸡。
它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我。
“尾号……零八?”
狗叫了一声。
丧尸把饭挂在门把手上,摇摇晃晃地下了楼。
我盯着狗。
狗把一份饭推给我,又熟练地点开评价页面。
屋里传来妈妈拧门锁的声音。
狗忽然伸爪,抵住了门。
我低头看见,它正在备注下一单。
别敲门,家里有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