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晓风残叶啊的《40岁,开启多子多福系统》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林凡这辈子摔过三回。头一回是七岁,爬村口那棵老槐树掏鸟窝。脚一滑,摔断了腿,躺了仨月。他爹拎着棍子在炕边守了他仨月——不是心疼,是怕他没摔明白,好了还要爬。第二回是二十三岁,撵一头野猪。野猪被逼急了,回头一拱,把他拱进了粪坑。臭了半个月,全村人见了他都绕着走。他爹站在村口,远远看了一眼,只说了两个字:“活该。”第三回,就在今天,脚下一空。碎石噼里啪啦砸在他背上,耳朵里全是风。林凡伸手去抓,指尖只在...
《40岁,开启多子多福系统》精彩片段
林凡这辈子摔过三回。
头一回是七岁,爬村口那棵老槐树掏鸟窝。脚一滑,摔断了腿,躺了仨月。**拎着棍子在炕边守了他仨月——不是心疼,是怕他没摔明白,好了还要爬。
第二回是二十三岁,撵一头野猪。野猪被逼急了,回头一拱,把他拱进了粪坑。臭了半个月,全村人见了他都绕着走。**站在村口,远远看了一眼,只说了两个字:“活该。”
第三回,就在今天,脚下一空。碎石噼里啪啦砸在他背上,耳朵里全是风。
林凡伸手去抓,指尖只在光滑的岩壁上刮出四道白印,什么都没抓住。
完了。
他想,四十岁的人了,死在一株
灵芝上,说出去倒也体面——毕竟是百年
灵芝,镇上药铺肯出五十两。可惜这份体面,他自己是瞧不见了。
再说了,**要是知道他死在断头崖上,多半还是那两个字。
“砰。”
身子砸在什么东西上,弹了一下,又骨碌碌滚出老远,才停住。
疼,浑身都疼。
林凡趴在地上,半天没敢动。他先动了动手指,能屈;又抬了抬胳膊,能抬。这才慢慢翻了个身,睁开眼睛,看见头顶一片天。
没死。
他坐起来,低头看自己。衣裳破了七八个口子,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看着唬人,其实都是皮外伤。从那么高的崖上滚下来,就落这点伤?
林凡不太信。
他这辈子跟山打交道,最清楚一条:山从不做亏本的买卖。你摔下来没死,那就是有别的东西,在等着你。
“叮。”
一个声音在他脑子里响了。清清楚楚,跟有人贴着他耳朵说话似的。
林凡一个激灵,回头。身后是空的。再转一圈,四周都是空的。
多子多福系统绑定成功。
宿主:
林凡,年龄:40岁。
当前子嗣:1(女,8岁)。
系统目标:开枝散叶,繁衍后代。每获一名子嗣,根据天赋获得相应奖励。
林凡:“……”
他愣在原地,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摔的是脑子?”
系统没理他。
“喂。”他拍了拍脑袋,“说话。”
还是没动静。他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龇牙咧嘴。不是做梦。那声音又响了一遍,一字不差。他活了四十年,头一回听见有东西在他脑子里说话。
系统。多子多福。生孩子,给奖励。
“行。”
林凡眯起眼睛,“那我问你,图我什么?”
系统不答。
他这人有个毛病:越是天上掉馅饼的事,他越要多想三层。四十年的日子告诉他,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白给的东西,背后都标着价码,你看不见,不代表没有。
他一个穷猎户,要钱没钱,要势没势,有什么值得人家费这么大工夫?除非——这系统本身,就需要他。
想通了这一层,
林凡反倒踏实了。有求于他,那就好办。怕的是没所求——白送的东西,那才是要命的。再说了,他眼下也没什么可失去的。
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捡起滚到一旁的竹篓。篓子里的
灵芝还在,没摔坏。他把篓子背好,顺着山路往山下走。走了几步,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今年,四十了。
在这个世道,四十岁的男人,已经不算年轻。他和王氏成婚十二年,只得了灵儿一个闺女,今年八岁。村里人嘴上不说,背地里那点话,他不是没听见——林家没儿子,香火断了。
他不是没想过再要一个。可王氏生完灵儿之后,肚子就再没动静过。他偷偷找过几个郎中,都说他身子没毛病;至于王氏那边,人家也没说什么,只让他别急,缘分到了自然就有。
可这缘分,一等就是八年。现在突然冒出个系统,说生孩子给奖励?
林凡脚步慢了下来,脸上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
要是这系统是真的……那他和王氏再要一个,既能拿奖励,又能了了她一桩心事。她想要个儿子,这些年夜里没少偷偷叹气,以为他不知道。
他攥了攥拳头,脚下快了。回到家,天已经黑透。院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他推门进去,王氏正坐在油灯下缝衣裳,针线一上一下,动作很慢,像是在发呆。
油灯的光映在她侧脸上,把轮廓勾得柔和。她今年三十二,眉眼间添了些细纹,可在他眼里,还是好看的。
“当家的,你可算回来了。”王氏放下针线迎上来,上下打量他,“听说你在山上摔了一跤?伤着没有?”
“没事,蹭破点皮。”
林凡把竹篓放下,“灵儿呢?”
“睡了。”王氏嗔怪地看他一眼,伸手拍掉他肩上的土,“你说你,四十岁的人了,还跟个毛头小子似的往悬崖边上凑。真出了事,我和灵儿怎么办?”
说着,她眼眶就红了。
林凡心里一软,拉过她的手:“真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
王氏的手凉凉的,指腹上全是茧。
林凡握着,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蹭。
“当家的。”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
她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半天才说:“灵儿八岁了。你说……咱们是不是该,再要一个?”
林凡一愣。他正琢磨着怎么开口提这事,她倒先说出来了。
“我知道你嫌我多事。”王氏声音越来越小,耳朵尖都红了,“可我就想要个儿子。不是重男轻女,灵儿我也疼。可……可村里人背地里那些话,你当我没听见吗?他们说林家没后了,说你这一脉,要断了……”
她的声音开始抖。
林凡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上。她比他矮大半个头,身子瘦瘦小小的,靠在他怀里微微发颤。他闻到她头发上皂角的味道,混着身上温热的体温,心里忽然有点燥。
“别听他们的。”他说,声音比平时沉了些,“这事,我支持你。”
王氏仰起头,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真的。”
林凡点头,“我今天在山上,碰见个云游的郎中。他给了我个方子,说照他的法子调养,半年内,准能怀上。”
这是他编的。系统的事不能说,总得给她一个交代。这**说得他面不改色,连眼都没眨——他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把假话说到自己都快信了。
王氏抓住他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肉里,追了一句:“你没骗我?”
“我骗你做什么。”
王氏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一边哭一边笑:“太好了……太好了……我做梦都想给你生个儿子……”
林凡搂着她,心口堵得慌。她等这句话,等了八年。
“好了,别哭了。”他伸手帮她擦眼泪,“油灯快没油了,睡吧。”
“爹?”
门口传来一声奶气的唤。灵儿**眼睛,站在门边,光着脚,头发睡得翘起一撮。
“怎么醒了?”
林凡走过去,把她抱起来。
“听见娘哭了。”灵儿趴在他肩上,小声问,“爹,你是不是又惹娘生气了?”
“没有。”
林凡把她往被窝里塞,“**是高兴,等你长大了就懂了。睡吧。”
灵儿打了个哈欠,又想起什么,仰起脸:“爹,娘说要给我添个弟弟,是真的吗?”
林凡和王氏对视一眼。王氏的脸更红了。
“真的。”
林凡说,“快睡。”
灵儿心满意足地闭上眼,没一会儿,呼吸就匀了。
林凡脑子里,忽然跳出一行字。
检测到配偶生育意愿强烈。
当前生育成功率:85%。
林凡心口一乐。八成五,不低了,可紧接着,又跳出一行。
提示:宿主已过不惑之年,生育能力有所下降。建议通过修炼提升体质,以提高生育成功率及子嗣天赋。
他皱了皱眉。光靠他一个人使劲儿还不行?这系统是要他——一边生,一边练?
“当家的,你在想什么?”王氏从他怀里仰起头,泪眼朦胧地看他。
“没什么。”
林凡松开她,“从明天起,我每天上山打猎,把身子养好。你在家好好歇着,别太操劳。”
“嗯。”王氏重重点头,“我都听你的。”
那天夜里,
林凡搂着王氏,一夜没怎么睡。
他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系统的事,越想越觉得这事靠谱。生孩子给奖励,这买卖划算。可他也隐隐觉得不对劲——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白给的东西,往往代价最大。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
第二天一早,
林凡醒来,浑身都是劲儿。他坐起来活动了下筋骨,拳头握紧了又松开,感觉力气比昨天大了不少。
这就是新手礼包?
他下了床,轻手轻脚穿好衣裳,背上竹篓出了门,打算去镇上把昨天采的
灵芝卖了。
清晨的空气凉飕飕的,带着露水的湿气。他走得快,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镇上。
镇子不大,就一条主街,两边是些杂货铺、米粮店、药铺。
林凡径直走到街尾一家药铺门口,牌匾上写着“百草堂”。
“掌柜的,开个价。”他走进去,把
灵芝从竹篓里拿出来。
掌柜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戴着副老花镜,接过
灵芝翻来覆去看了三遍,越看手越抖。
“百年
灵芝?”他抬起头,一脸不敢相信,“小伙子,你这不是采药,你是去刨了谁家祖坟。”
林凡:“……您就说值多少。”
“你别急。”掌柜的把
灵芝搁在柜台上,又拿起来,“根须全,纹路深,是真的。就是太真了,我反倒不敢收。”
“为什么?”
“真货太扎眼。”掌柜的把
灵芝放回柜台,压低了嗓子,“收进来,明天就有人来问,从哪儿来的。”
“您收了,钱货两清。谁问,您就说不知道。”
掌柜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小伙子,你这人,说话有意思。”
“品相这么好的百年
灵芝,我收了三十年的药,也就见过两三回。”他放下
灵芝,伸出五根手指,“五十两,一口价。”
五十两。够一家人吃用好几年。
“成交。”
林凡没还价。
掌柜的笑得眼睛都眯起来,转身从柜台底下摸出一杆小戥子,一块一块地称银子。称一块,报一个数;再称一块,再报一个数。称到第五块,
林凡忽然开口:“掌柜的,您这秤,称药也这么称?”
掌柜的手停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爹教过我,看秤先看星。”
林凡伸手把戥子接过来,翻过来对着门外的光,“您这秤星,第三颗到**颗之间,比别处宽了半分。称出去的多,收进来的少。”
掌柜的脸上笑意没散,话却慢了半拍:“小伙子,秤用久了,星眼会松。”
“松是往两边松,不会只往一边松。”
林凡从怀里摸出一枚铜钱,搁在秤盘上,“这是官铸的,一枚一钱二分。您称称。”
戥子一沉,秤星压在了一钱五分的眼上。
柜台上安静了。
掌柜的盯着那枚铜钱看了半晌,把戥子放下,重新笑起来,这回笑得不那么自然:“行,是我这秤该换了。你要多少?”
“您刚才报五十两,是用您这杆秤报的。”
林凡把铜钱收回去,揣好,“按官秤算,这株
灵芝该给五十五两。多的五两,算我替您把秤换了。”
掌柜的愣了半天,忽然拍了下柜台:“好。好一个不吃亏的猎户。”他转身进了里屋,出来时手里是一锭一锭的银子,当着
林凡的面一枚一枚数清楚,“五十五两,你数。”
林凡没数,把银子往怀里一揣:“您这秤,早晚要出事。药铺的秤歪半分,人命就歪一分。”
“我知道。”掌柜的叹了口气,声音低下去,“这秤是上个月有人送来的,说是‘新制官秤’。送秤的人不要钱,只说往后收药材,都用这杆。”
林凡脚步停了一下。
“什么人送的?”
“不知道。”掌柜的摇头,“穿得体面,说话带城里口音。”
林凡没再问。他出了门,走到街上,回头看了一眼百草堂的招牌,心里把这件事记下了——白送的东西,先想想价码。一杆白送的秤,图的不是他这五十五两。
揣着沉甸甸的银子从药铺出来,
林凡又去集市上买了些布匹和补品。王氏这几年操劳得厉害,身子骨虚,得好好补补。经过一家首饰摊,他停了一下,看到一支银簪子,簪头雕着一朵梅花,做工不算精细,样式却素雅。他想了想,还是掏钱买了下来。
回村的时候,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撞见了二赖子。
二赖子三十来岁,人瘦得像根竹竿,一年里有半年在借粮。他看见
林凡背上鼓鼓囊囊,眼睛先亮了:“林大哥,家里断顿了,借二升米,下月还。”
“不借米。”
林凡把背篓往肩上提了提,“借你副夹子。”
二赖子愣了:“我要夹子干什么?”
“米吃完就没了,夹子能打食。”
林凡从篓子里摸出一副旧铁夹,扔给他,“后山往北,第三道沟,獾子道。下夹子前先用土搓一遍手,别带人味。打着了,给我送条腿。”
二赖子捧着夹子,半天没说话,最后咧嘴笑了:“林大哥,你这人,借东西都借得跟教训人似的。”
“记着就成。”
林凡走了两步,回头补一句,“别下在人家地里。下了,我第一个来收你的夹子。”
几个邻居看他买这么多东西,都围上来打听。
“林大哥,发财啦?”
“买这么多好东西,是不是有喜事?”
林凡笑着应付了两句,没多说。他不想声张——等王氏真怀上了,再说也不迟。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
林凡每天上山打猎,回来就给王氏熬补汤。他能明显感觉到身子在变——以前搬不动的大石头,如今一只手就能提起来;以前跑几里路就喘,现在翻山越岭眼都不眨。
半个月后的一天傍晚,王氏突然蹲在院子里干呕。
林凡扔下手里的柴火跑过去:“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点恶心……”王氏摆摆手,脸发白。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去请了村里的郎中。
老郎中号了半天脉,忽然咧嘴一笑:“恭喜林夫人,有喜了!”
王氏愣住了。
林凡也愣住了。
“真……真的?”王氏声音都在抖。
“老夫行医四十年,这脉象还摸得出来。”老郎中笑眯眯地收拾药箱,“恭喜恭喜,林家要有后了。”
王氏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哭得说不出话。
林凡搂住她,心口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成了。真成了。
叮。配偶成功受孕。
任务进度:1/1。
奖励将在子嗣诞生后发放。
他看着脑子里这行字,心里头松了口气。第一步,迈出去了。那天夜里,王氏睡熟了,
林凡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把那句提示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生育一名子嗣,并培养至成年,根据子嗣天赋,增加相应气运。”
天赋越高,气运加得越多。中品加多少?上品呢?极品呢?系统没细说。可
林凡隐约觉得,光靠生还不够,得生得“好”。他正琢磨着,忽然想起一件事。
今天采药那地方,村里人叫“断头崖”。老一辈都说,那崖上死过的人,不止一双手。平日里,连猎户都绕着走。今天,他怎么就上去了?
林凡想了想,想不起来了。他只记得自己一直在往上走,走得稳稳当当,像是有人在前头引路。
……
算了。想不通的事,先搁着。
他这辈子有两条规矩:一条是,白给的东西,先想想价码;另一条是,想不通的事,别在夜里想——夜里想不通的,天亮了多半更想不通。
他站起来,拍了拍**上的土,回屋去了。月亮很圆,星星很亮。四十岁。别人开始数着日子等死,他这儿,刚开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