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重生80:嫂子,我靠打猎养活你》,是作者冬無雪何惜梅的小说,主角为王德发柳芳。本书精彩片段:“王德发!你个畜生!松开我!再不停手我喊人了!”柳芳拼命挣扎,饿了太久,浑身没力气。眼泪不停往下掉,到最后只能默默哭着,一点反抗的劲儿都没了。三分钟折腾完。王德发喘着粗气从她身上下来。哐当一声,房门直接被踹开。大队长赵保顺带着村民冲进来。一眼看见屋里的场面,随手抄起扁担,狠狠砸在王德发后脑勺。咚!剧痛炸开。王德发脑子嗡的一下,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再次睁眼的时候,后脑勺还火辣辣地疼,疼得他浑身发颤。...
《重生80:嫂子,我靠打猎养活你》精彩片段
“
王德发!你个**!松开我!再不停手我喊人了!”
柳芳拼命挣扎,饿了太久,浑身没力气。眼泪不停往下掉,到最后只能默默哭着,一点反抗的劲儿都没了。
三分钟折腾完。
王德发喘着粗气从她身上下来。
哐当一声,房门直接被踹开。
大队长赵保顺带着村民冲进来。一眼看见屋里的场面,随手抄起扁担,狠狠砸在
王德发后脑勺。
咚!
剧痛炸开。
王德发脑子嗡的一下,眼前一黑,直接栽倒。
再次睁眼的时候,后脑勺还**辣地疼,疼得他浑身发颤。
这一扁担桥在脑袋上,脑袋里传进来很多信息。
上一世他是现代的
王德发,五十多岁。老实巴交的汉子。
两回结婚,到头来养了十几年的娃,全都不是自己的。忙活一辈子,替别人养了十几年孩子,真是窝囊透了。
本来以为这辈子就这么算了,谁知道出门直接撞大运。
不是发财那个大运,是被大运货车撞的。
临死那一下的痛感,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怎么一眨眼,换到这么个破地方?
一大堆乱糟糟的记忆一股脑冲进脑子里。两段意识撞在一起,慢慢融合。
王德发瞳孔猛地一缩。
穿越了!
穿到 1980 年靠山村,附在和他同名的年轻小子身上。
原主才二十岁,是村里出了名的地痞无赖。
好吃懒做,从不爱下地挣工分,整天在村里晃悠,偷鸡摸狗,村里人没人待见他。
靠着他的寡嫂李秀梅的满工分过活。
大雪封山,人人饿肚子,原主色迷心窍,半夜一脚踹开知青寡妇
柳芳的家门。
柳芳是城里来的知青,读过书,长得俏,皮肤白白的,跟村里女人完全不一样。
她男人赵刚,去年跟着
王德发亲哥王德才上山打猎,遇上狼群。俩人尸骨都没找回来,只捡回两把旧**。
留下
柳芳年纪轻轻守寡。
谁都知道,大队长赵保顺是
柳芳的公公。
昨晚原主闯祸,好事刚成,就被赵保顺一扁担敲晕,扔回自家破屋。
屋外,邻居骂个不停。
“
王德发就是个**,**,该送**所!”
“可不,这种祸害,留着干啥!”
王德发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发疼的后脑勺,心里苦笑。
上一世,他本本分分,没偷没抢,结果落得一场空。
这一世,直接穿成一个人人喊打的混子。
烂摊子一大堆。这事放在八零年代,搞不好直接游街,甚至送去**。
但是
王德发心里清楚,这事不是死局。
记忆里藏着不少秘密。
对门堂叔堂婶王胜利和牛小琴,带着两个儿子,天天盯着自己寡嫂李秀梅,一肚子坏水。
比如王胜利就趁天黑偷过大队公粮。
现在换成活了大半辈子的
王德发,这些全是手里的底牌。
大雪封山,
柳芳一个寡妇,手里没多少存粮。
赵保顺刚才那一扁担,看着是护儿媳,其实怕事情闹大,丢了自己大队长的脸面。
想明白这些,
王德发眼里的茫然消失了,只剩一股子老成的锐利。
地痞名声怎么了?
在这饿肚子的年代,烂名声总比冻死**强。
前世窝囊一辈子,什么都没捞着。
重活一回,绝不再任人欺负。
别人怕流言,怕得罪人,他
王德发不怕。
他要在这穷山沟里,挣一条活路,挣个热炕头,挣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屋里,
柳芳抱着棉袄缩在角落,不停掉眼泪。
赵保顺站在门口,怒气冲冲:“
王德发,**!必须送你去**所!”
王德发**脑袋,笑了笑,慢慢站起身。
“你们骂够了没有?赵队长,刚才是你打的我?”
王德发往前走两步。
赵保顺四十多岁,本就欺软怕硬。见
王德发逼近,生怕这愣头青拼命,赶紧把扁担抱紧。
“
王德发,别过来!有话好好说!”
王德发盯着他,开口:“赵叔,生米已经煮成熟饭。让
柳芳跟我过日子。”
一句话出口,全场都愣住。
赵保顺猛地摇头:“你个挨千刀的,从小偷鸡撵狗的,村里人要不是看你死去的哥哥王德才的面子,早就打死你了,想娶
柳芳?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柳芳缩在炕上破棉被里,哭哭唧唧的。
王德发邪笑一声,往前凑,压低声音。
“不同意也行。那我就把你和孙改凤在大队部的事,告诉孙改凤男人。”
原来赵保顺身为村大队队长,看着像个人似的,背地里龌龊事不少。原主路过大队部,亲眼看见他和妇女主任孙改凤厮混。
还有克扣救济粮,压着孤寡老人的口粮。随便一件捅出去,大队长的位子直接保不住。
赵保顺脸瞬间绿了,连连咳嗽。
“咳咳……
柳芳啊,刚子走一年了。你年轻,找个归宿也是应该的。
王德发虽然名声差,但身子壮,家里人少,就他和他嫂子两人。他嫂子李秀梅,还能挣满工分,跟着也不至于挨饿。”
柳芳咬着嘴唇,眼神倔强。
“就算守活寡,我也绝不跟这个**过日子。”
她想起闺蜜李秀梅。
李秀梅是
王德发的嫂子,去年同样丧夫,能干漂亮,也是寡妇。村里不少男人骚扰她,全都被她硬顶回去。她和
柳芳私下关系最好。
王德发虽是个**,但也有**的好处,别人不敢轻易招惹。
从她和同样是寡妇的李秀梅哪里就能看出来,村里的男人经常调戏她
柳芳,几乎没人敢调戏李秀梅,
王德发的堂叔王胜利有次在农闲时调侃了几句李秀梅,都被
王德发追着打了几条街。
但是如果她非要闹下去,
王德发进了**所,那么李秀梅家里也就没了男丁,也跟自己一样成为没人依靠的寡嫂了。
再说
柳芳她早就厌烦赵家一家子,她公公赵保顺在他儿子死的这一年里,经常打着帮儿媳妇干活的旗号,对她动手动脚的,要不是有一次被婆婆杨菊花看到,抓花了脸,老实了一段时间,说不定哪天也就和
王德发一样,轻薄了自己。
思索许久,
柳芳擦干了眼泪说:“我自己就是个寡妇,知道寡妇的不容易,被有些坏男人惦记……”
说着赵保顺干咳了两声。
柳芳继续说:“我不想秀梅姐也和我一样,家里连个男丁都没,我就不追究
王德发了,别害的秀梅姐和我一样受人欺负。
王德发虽然名声不好,但好赖也是个爷们,跟了他总比天天被人惦记着强。”
柳芳说完这些话,边上躲着看热闹的王胜利,连同他那两个儿子,眼珠子差点直接瞪出来。
三人心里直呼:这也可以?
早知道还有这种路子,他们早就硬上了。
柳芳长得白净好看,要是能尝尝她的咸淡,少活一年都划算。
怎么偏偏让
王德发这混小子抢先一步!
爷仨憋了一肚子火气,死死盯着俩人,心里酸得不行。
柳芳低头把衣裳一件件穿整齐,还有几本破旧的书本,简单收拾了自己不多的东西。
在赵家住了整整一年,今天,她抬脚走出这个院子,跟着
王德发往王家走。
一路踩着厚厚的积雪,很快就到了王家小院门口。
王德发抬手敲院门,大声喊:“嫂子开门!我是我哥!”
柳芳脸烧得通红,心里暗自嘀咕。
王德发这没个正形的样子,实在丢人。
我怎么就稀里糊涂,一头扎进这狼窝里来了?
院里传来走动的动静。
片刻,院门 “吱呀” 一声拉开。
李秀梅站在门内,一眼就瞅见
王德发身后跟着个人。
夜里白雪反光,把那人脸蛋照得清清楚楚。
不用细看,李秀梅一眼认出来 —— 是
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