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破镜重圆:宝宝,再爱一次,嗯?》是薛瑾舟的小说。内容精选:前期比较虐女主,后面才会追妻火葬场哦,介意慎入,谢谢读者宝宝们的支持我知道裴清宴恨我,我伤害了他,害他失去了最重要的亲人,我罪无可恕,所以,我会用我的一生来赎罪——许绾兮。——金澜华庭,海城最大,也是有钱人最多的会所。有人说,在寸土寸金的海城,作为阶级象征代表的金澜华庭,一杯水都镶上了金边。在这里,只要抛弃底线,就有无限的可能性。“你脱一件衣服,我就喝一杯,喝完了,我自然就买。”许绾兮踩着十厘米的...
《破镜重圆:宝宝,再爱一次,嗯?》精彩片段
前期比较虐女主,后面才会追妻***哦,介意慎入,谢谢读者宝宝们的支持
我知道
裴清宴恨我,我伤害了他,害他失去了最重要的亲人,我罪无可恕,所以,我会用我的一生来赎罪——
许绾兮。
——
金澜华庭,海城最大,也是有钱人最多的会所。
有人说,在寸土寸金的海城,作为阶级象征代表的金澜华庭,一杯水都镶上了金边。
在这里,只要抛弃底线,就有无限的可能性。
“你脱一件衣服,我就喝一杯,喝完了,我自然就买。”
许绾兮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陪着笑,低声下气的和对面僵持了半个小时,对方仍然没有要买下酒的意思。
现在更是提出了过分的要求。
“何总。”她挤出笑来,满脸的为难:“这不太好吧?这酒这么多,我……我就是**了,您也喝不完啊。”
在这种地方,穿什么,都是为了吸人眼球,她身上仅有一件单薄的修身吊带裙,这一脱还能有什么?
“这样,只要你脱了,无论我最后有没有喝完,最后我都买单,怎么样?”何有光盯着
许绾兮曼妙的身姿,不由得搓了搓手,眼底浮现出光来,不由自主的咽了一下口水。
他经常混迹在这个地方,这里的卖酒小姐都看腻了,今天好不容易碰到这个极品,怎么说也不能轻易放过。
好歹,也得让他饱饱眼福,拿下倒是不急。
毕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
这么想着,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
许绾兮的细腰,以及往上的曼妙。
妙啊,实在妙。
许绾兮脸上的笑僵硬了很多,左右为难。
今天服务这个客人,是她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只要何有光买下了这瓶酒,她就有五千块钱的提成,妈妈下一期的治疗费就有着落了。
可是……
她只是想卖酒,并不想做出格的事,现在却……
见她迟迟没有动作,何有光等得不耐烦了,不由得催促:“赶紧啊,你要不脱我们可就换人了!”
许绾兮刚想说些什么,包厢的门忽然打开。
她被挤到了一边,站在角落里,眼睁睁看着一个高大颀长的身影被人簇拥着进来。
“哟,是裴少啊?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何有光早已经换上了谄媚的表情,和刚才的咄咄逼**相径庭。
裴清宴抬手制止了一下,随便往真皮沙发上一坐,举手投足间透露着上位者的气场。
“过来看看。”他点燃了一根烟,烟雾缭绕着,将他本就俊朗的脸衬得更加神秘。
许绾兮浑身的血液都逆流了,身体僵硬得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这个人,这张脸,她死也不会忘记。
裴清宴,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在这?
此时她满脑子都是这个问题,呆滞的看着坐在正中央的男人。
他早已经成了包厢的中心,矜贵、冷峻,和五年前判若两人。
“在玩什么?”他难得多了几分兴致,看向旁边的何有光。
何有光陪着笑说:“这不是……过来消遣消遣嘛,喝点酒,让姑娘陪咱们玩玩。”
“哦?玩什么?”他饶有兴致的问。
“就是……”何有光心里在打鼓,但还是说了:“这姑娘想要酒的提成,五千块钱,她脱一件衣服,我就喝一杯酒,没什么特别的。”
话落,不知是谁从背后推了她一把,成功将她推到了众人的视线面前。
裴清宴看到她了。
对视,心跳加快。
她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
裴清宴,更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狼狈的和他相见。
她以为,他们会或许会在彼此都释怀的时候相遇,面对对方时,只有一个微笑,从此人生形同陌路。
一切都太突然了。
然而,仅仅一眼,
裴清宴的视线就转移了。
平静、陌生。
没有预想的吃惊,错愕,甚至一丝情绪的起伏都没有。
他……应该没认出她来。
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庆幸,
许绾兮的胸口堵得慌。
“继续。”他淡定勾起一条腿,抽了一口烟。
何有光一听,
裴清宴都发话了,那还顾忌什么?于是起哄着让
许绾兮**服。
其他人也开始跟着起哄起来。
“**服!**服!”
“脱一件!脱一件!”
许绾兮为难的咬住下唇,贝齿将唇色咬得发白。
何有光在耳边恶狠狠的提醒:“要是不脱,提成你就别想要了!”
她如梦初醒。
她得赚钱,没有钱,要尊严有什么用?这么硬气有什么用?
比起钱,尊严实在是微不足道。
这么想着,她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放在了肩膀唯一的细肩带上。
她垂下眼眸,没有去看那些人的眼神,但她知道,自己成了他们面前的一盘菜,一盘可以随意挑剔和品尝的菜。
肩带缓缓滑落,她颤抖着睫毛闭上眼睛,终于,一鼓作气,准备扯下身上唯一的裙子——
下一秒,一件带着温度的外套丢在她的头顶,盖住了她的所有狼狈和尴尬。
“恶心。”随之而来的,是他满带厌恶的嗓音。
低沉、冰冷。
“滚出去。”
许绾兮如蒙大赦,抱着外套弓着身子跑了出去,逃离了包厢内窒息的一切。
包厢里安静得能听见每个人的呼吸声。
何有光不敢吭声,其他人也面面相觑。
裴清宴却是站起来,一脚搭在矮茶几上,似笑非笑:“何总想喝酒?裴某陪你喝一杯?”
他分明是在笑,眼底的寒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不、不用了。”何有光连忙拒绝,“我不喝了,我这就——”
“嘭”
装满酒的瓶子就这么砸在何有光的头上。
红酒混合着玻璃摔了他满脸,浑身都湿透了,沾染着酒精混合着血腥味,他肥胖的身子重重的砸在地上,却一声都不敢吭。
“以后我的地盘,少搞这些乌烟瘴气的东西。”他不紧不慢的用手帕仔细擦着手,不放过一个关节,嗓音漫不经心,却居高临下。
“如果何总这么有兴致,改天我请令夫人过来,也陪我们玩一玩,就看何总舍不舍得了。”
何有光满身的肥肉不受控制的抖了抖。
“今天这些酒……”
“我买单我买单。”何有光不敢再说什么,连忙接下。
裴清宴的嘴角勾起,眼底终于出现了一丝满意:“那就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