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橘一酸的《假千金赶走一切威胁后,孩子王真千金来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的豪门假千金妹妹是个出了名的狠角色。她不仅逼疯了家里的两个私生女。还把长期住家想要争宠的表妹送进了精神病院。谁若有动摇她千金地位的可能,她都会不计代价送走。爸妈对她又爱又恨,毕竟养了那么多年。直到我这个正牌真千金回归。所有人都同情我这个乡下来的女娃子,断言我活不过三个月。进门第一天,假千金就端着碗加了料的燕窝,对我笑得温柔体贴。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她不知道,我在乡下是威震八方的野孩子。所有想骑在...
《假千金赶走一切威胁后,孩子王真千金来了》精彩片段
我的豪门假千金妹妹是个出了名的狠角色。
她不仅逼疯了家里的两个私生女。
还把长期住家想要争宠的表妹送进了精神病院。
谁若有动摇她千金地位的可能,她都会不计代价送走。
爸妈对她又爱又恨,毕竟养了那么多年。
直到我这个正牌真千金回归。
所有人都同情我这个乡下来的女娃子,断言我活不过三个月。
进门第一天,假千金就端着碗加了料的燕窝,对我笑得温柔体贴。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她不知道,我在乡下是威震八方的野孩子。
所有想骑在我头上的哥哥姐姐都被我治得服服帖帖。
甚至是重男轻女的养父母都改变固有看法,将祖宅钥匙给了我。
我已经大半年没降服不听话的坏小孩了。
所以我的好妹妹,不知道你的骨头硬不硬?
......
“姐姐,你刚从乡下回来,肠胃肯定虚弱。”
“这是我亲手给你炖的血燕,你快趁热喝了吧。”
沈清姝端着一个精致的白瓷碗,站在我的卧室门前。
她笑得眼眉弯弯,语气柔和得像是一阵春风。
身上穿着一件素雅的真丝长裙,连头发丝都透着温文尔雅的大家闺秀气息。
如果不是我知道她那光辉的战绩。
我真会以为眼前站着的是个活菩萨。
我靠在门框上,视线落在那碗还在冒热气的燕窝上。
热气里夹杂着一股极淡的苦杏仁味。
乡下的老猎户教过我,这种味道是某种能让人短暂失声并伴随剧烈腹痛的草药。
这可不是什么补品。
这是一碗能让我明天在认亲宴上出尽洋相的毒药。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她真的太心急了。
进门第一天,连个缓冲的时间都不给,就直接上来上大招。
我抬起眼,静静地看着沈清姝。
“我不喜欢吃甜的。”
沈清姝没有生气,反而将碗往前递了递。
“姐姐,这燕窝很贵重的。”
“妈妈特意嘱咐我,一定要看你喝下去。”
“你在乡下受了那么多苦,家里人都希望能好好补偿你。”
她字字句句都在为我着想,仿佛我如果不喝,就是不知好歹。
我伸手接过那个白瓷碗。
碗壁很烫,她的手指却白皙如玉,没有半点被烫到的痕迹。
我端着碗,凑到鼻尖闻了闻。
“妹妹亲手炖的,那我可得好好尝尝。”
就在碗沿即将碰到我嘴唇的那一刻。
我手指一松。
“哐当”一声脆响。
白瓷碗砸在地板上,摔得四分五裂。
滚烫的燕窝混合着药汁,溅了一地。
沈清姝几乎是在碗掉落的瞬间,主动往前跨了一小步。
她的脚踝精准地接住了溅起来的最烫的那一滩热汤。
白皙的皮肤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
但她没有尖叫,也没有后退。
她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只是极其温柔地蹲下身,拿出随身带的丝帕,想要去擦拭我裙摆上根本不存在的污渍。
“姐姐没烫到吧?”
“都怪我,明知道碗烫,还没有提醒姐姐端稳。”
她仰起头看着我,眼底盛满了愧疚和自责。
那一刻,我真想给她鼓掌。
这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真的屈才了。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的亲妈
林婉容和亲哥
沈云峥快步冲了过来。
看到满地的狼藉,再看到蹲在地上的沈清姝。
林婉容尖叫一声,一把推开我。
她心疼地将沈清姝拉起来,查看着她红肿的脚踝。
“清姝!你这是怎么弄的?烫成这样了还蹲在地上!”
沈云峥则是死死盯着我,眼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厌恶。
“沈扶光,你一回来就发什么疯?”
我稳住身形,拍了拍刚才被
林婉容推皱的衣角。
“我没发疯,是碗太滑了。”
“而且,是她自己靠过来的。”
我陈述着事实,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沈云峥猛地往前走了一步,指着我的鼻子。
“你还在狡辩!”
“清姝好心好意给你炖燕窝,你不仅不领情,还故意拿热汤泼她!”
“乡下来的就是乡下来的,一点教养都没有!”
我看着我这个血缘上的亲哥哥。
他的愤怒如此真切,真切到让我觉得可笑。
沈清姝轻轻拉住
沈云峥的衣袖。
“哥哥,你别怪姐姐。”
“姐姐刚来,对新环境不适应,防备心重是正常的。”
“真的是我没端稳,跟姐姐没有关系。”
她声音轻柔,眼眶却微微泛红,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还在强撑。
这一番话,简直是火上浇油。
林婉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
“**妹从小连只蚂蚁都不舍得踩死,她好心对你,你居然这么恶毒!”
“我十月怀胎,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孽障!”
我听着亲生母亲的咒骂,心头没有半点伤心。
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释然。
我看着沈清姝。
她正靠在
林婉容怀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她在向我**。
她在告诉我,在这个家里,血缘什么都不是。
我大半年没降服不听话的坏小孩了。
在乡下的时候,那个比我壮两圈的大哥陈铁牛,也喜欢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他在我的水壶里放巴豆。
我发现后,没有去找养父母告状。
我直接把他绑在院子里的歪脖子树上,灌了他一整桶冰凉的井水。
他拉了三天三夜,最后哭着把祖宅的钥匙双手奉上。
现在,面对眼前这个比陈铁牛段位高出几百倍的妹妹。
我知道,硬碰硬是不行的。
我得陪她慢慢玩。
“既然你们都觉得是我干的。”
“那就算是我干的吧。”
我转过身,走进卧室,反手关上了门。
将他们的怒骂声彻底隔绝在门外。
这只是第一回合。
沈清姝,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