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青春《什么天灵根,我们凡人修仙全靠贷》是作者“脆弱的草履虫”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灵力嘉禾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飞升前夜,小师妹顶着风雪跪在我殿外,双手捧着玉匣。她眼眶通红,声音哽咽:“师姐明日便要飞升,可否赐我一滴指尖血?”“我资质愚钝,只想留个念想,日后好勉励自己。”我刚拿起银针,耳边忽然响起她癫狂的心声。换命阵就差这滴血了!凭什么她天天睡到晌午,修为却比我苦练十年还高?只要阵法一成,天灵根就是我的!你就去扫一辈子山门吧!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差点笑出声。当即挤了三滴血,生怕她阵法缺斤少两。她不知道,我...
《什么天灵根,我们凡人修仙全靠贷》精彩片段
飞升前夜,小师妹顶着风雪跪在我殿外,双手捧着玉匣。
她眼眶通红,声音哽咽:
“师姐明日便要飞升,可否赐我一滴指尖血?”
“我资质愚钝,只想留个念想,日后好勉励自己。”
我刚拿起银针,耳边忽然响起她癫狂的心声。
换命阵就差这滴血了!
凭什么她天天睡到晌午,修为却比我苦练十年还高?
只要阵法一成,天灵根就是我的!你就去扫一辈子山门吧!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差点笑出声。
当即挤了三滴血,生怕她阵法缺斤少两。
她不知道,我压根不是什么绝世天才。
当年测灵石坏了,把我这个凡人测成了千年一遇的天灵根。
为了混宗门的免费食宿,我没敢吭声。
直到长老要验修为,我才咬牙在仙贷阁租了根极品灵骨。
灵力到账是快,可利息是按日算的。
三年下来,本金没还完,雷劫倒攒了九百道。
宗门以为我明日飞升,其实是我准备连夜跑路躲雷劫。
可小师妹的杂灵根修炼虽然慢,但好歹是原装的。
这下好了,不用还贷,还能继续在宗门白吃白喝。
至于小师妹?愿天堂没有雷劫。
......
“多谢师姐赐血,
嘉禾感激不尽。”
沈
嘉禾双手捧着玉匣。
她的动作极轻,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那三滴血静静躺在**里,散发着微弱的灵气。
她抬起头。
一滴清泪刚好从她通红的眼眶里滚落,砸在雪地里。
耳边,那道癫狂的心声再次响起,刺得我耳膜发疼。
三滴!这蠢货居然给了我三滴!
有了这三滴血,哪怕换命阵出半点岔子,我也能用它强行压住反噬!
姜雪衣,你马上就要从高高在上的云端,彻底跌进泥潭里了!
我看着她单薄的肩膀在风雪中微微发抖。
差点没忍住上去帮她把阵法图纸画全。
我不仅是个没有灵根的凡人,我还在仙贷阁借了高额的***。
每天只要呼吸一下,利息都在疯狂滚动。
明天九百道雷劫就会准时劈下来。
我正愁不知道怎么死得体面一点,她就上赶着来替我背锅。
简直是修仙界的感动十大人物。
我刚想把她扶起来,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
嘉禾!”
一道低沉急切的男声划破风雪。
大师兄谢疏桐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越过我,一把将跪在雪地里的沈
嘉禾拉了起来。
“风雪这么大,你身子骨本来就弱,怎么敢在此处长跪?”
谢疏桐满眼心疼。
他毫不犹豫地解下自己身上那件狐白大氅,严严实实地裹在沈
嘉禾身上。
沈
嘉禾顺势靠在谢疏桐肩上,声音虚弱得仿佛风一吹就散。
“大师兄别生气,是我自己要跪的。”
“师姐明日就要飞升了,我想着求一滴指尖血做念想。”
“师姐能答应我,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这点风雪又算得了什么。”
她把“恩赐”两个字咬得很重。
配合着她苍白如纸的脸色,怎么看怎么像是我在故意折辱她。
果不其然,谢疏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转过头,冰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
“姜雪衣,你如今修为已臻化境,连一滴血都不愿痛快给?”
“非要让师妹在雪地里跪足两个时辰,你的心性怎的变得如此凉薄?”
我站在原地,看着谢疏桐那副护心肝宝贝的架势。
两个时辰前,是沈
嘉禾非要在殿外长跪不起,说不跪不足以显诚意。
我都说了不用跪直接给,她死活不干。
合着是在这里卡着点等观众呢。
我懒得解释,只是拢了拢袖口,语气平淡。
“血已经给了,她想跪,我总不能打断她的腿。”
“你!”
谢疏桐被我噎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就在这时,又一道脚步声不紧不慢地响起。
师尊裴长云踏雪而来。
他一袭月白道袍,仙风道骨,眉眼间带着不怒自威的威压。
“大殿之外,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裴长云的目光扫过我们三人,最终落在沈
嘉禾苍白的脸上。
他微微蹙眉,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偏袒。
“
嘉禾,你求法心切,为师明白。”
“但你师姐明日飞升,正是需要闭关稳固心境之时,你不该来扰她。”
沈
嘉禾立刻低下头,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师尊教训得是,是
嘉禾不懂事。”
“
嘉禾只是太羡慕师姐的天灵根,想着若能沾染一分仙气,此生也便无憾了。”
老东西,等我换了天灵根,第一个就把你踩在脚下!
不过现在还得靠你帮我拿到阵眼。
沈
嘉禾在心底恶狠狠地骂着,面上却越发温婉可怜。
她轻轻扯了扯谢疏桐的衣袖,柔声开口。
“大师兄,你别怪师姐。”
“其实师姐刚才还想把那枚羊脂玉佩借给我沾沾仙气呢。”
“只是那玉佩对师姐意义重大,
嘉禾实在不敢要。”
我心里猛地一跳。
那枚羊脂玉佩,是我生母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是个彻头彻尾的凡人物件,连半点
灵力都没有。
她要这个干什么?
只要把她生母的遗物作为阵眼,就能彻底斩断她和这世间的最后一点羁绊。
气运这种东西,自然是剥取得越干净越好!
我听着她的心声,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小丫头片子,不仅要我的命,还要断我的根啊。
我刚想开口拒绝,裴长云却先出声了。
“一枚玉佩而已。”
裴长云看着我,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雪衣,你既已踏上仙途,明日便要斩断凡尘飞升上界。”
“这等凡俗之物留在身上,只会成为你登仙路上的因果累赘。”
“不如便给了你师妹,也全了你们同门一场的情分。”
谢疏桐也跟着附和。
“师尊说得对。”
“
嘉禾资质不如你,拿块玉佩做个念想,你又何必如此吝啬?”
我看着面前这两人,一个是教导我五年的师尊,一个是曾经说要护我一世的师兄。
如今为了沈
嘉禾的一句话,便理所当然地要夺走我唯一的念想。
我深吸一口气,从袖中摸出那枚温润的玉佩。
玉佩上还带着我的体温。
我捏紧了玉佩,目光直视裴长云。
“师尊,这玉佩是我母亲......”
“雪衣。”
裴长云打断了我的话,眉头微皱。
“大道无情,你若连这点凡尘都放不下,明日如何渡过雷劫?”
谢疏桐更是不耐烦地上前一步,朝我伸出手。
“拿来吧,别让师尊动怒。”
我看着他们高高在上的嘴脸,突然觉得十分好笑。
既然你们非要把我往绝路上推,那我就成全你们。
反正那玉佩是个毫无
灵力的破石头,拿去做阵眼,只会让阵法更拉胯。
我松开手指,将玉佩放在谢疏桐掌心。
“既然师尊和师兄都这么说。”
我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这玉佩,师妹便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