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混混拉黑的浪漫青春《女儿卷钱要跟混混私奔,我销卡断供后她哭惨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浪漫青春,作者“啃大瓜”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女儿高考刚结束,拿着我给的两万块旅游费,跟混混私奔了。她得意地和我发消息。“我逃出来了,再也不用受你管控了,我要去流浪,去追求真正的爱情和自由!”而我只是我平静地注销了卡,卖掉给她准备的嫁妆房,拉黑所有的联系方式。“好,你成年了,大胆去追求你的自由吧。”半年后,她挺着大肚子流落街头。混混骗光了她的钱,跟别的女人跑了。她蹲在桥洞底下,哭着打来求救电话。我只回了一句:“不是要去流浪吗,桥洞底下的风,够...
《女儿卷钱要跟混混私奔,我销卡断供后她哭惨了》精彩片段
女儿高考刚结束,拿着我给的两万块旅游费,跟
混混私奔了。
她得意地和我发消息。
“我逃出来了,再也不用受你管控了,我要去流浪,去追求真正的爱情和自由!”
而我只是我平静地注销了卡,卖掉给她准备的嫁妆房,
拉黑所有的****。
“好,你成年了,大胆去追求你的自由吧。”
半年后,她挺着大肚子流落街头。
混混骗光了她的钱,跟别的女人跑了。
她蹲在桥洞底下,哭着打来求救电话。
我只回了一句:
“不是要去流浪吗,桥洞底下的风,够不够自由?”
1
收到消息时,我完全不敢相信,这是平时最乖巧的女儿说出来的话。
她开口时,语气里全是得逞的嚣张劲儿。
说恨我,厌恶我,压得她喘不过来气。
她成年了,被折断的翅膀该长出来了,要去追寻真正的自由。
我从来不知道,这十八年的无微不至,在她眼里居然是监狱。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社区律师的电话。
这还是上个月超市搞普法宣传活动留的号码,当时我只当是没用的废号码。
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我把情况一五一十跟律师说清楚。
特意多问了一句,如果她以后回来撒泼要抚养费,我们是不是真的不用管。
律师明确答复了。
“王佳已经成年。精神没问题,也有劳动能力,你和王建国没有法定抚养义务。”
“断供,甚至不许她进家门,都完全合法。真闹到报警的地步,警方也只会站在你们这边。”
挂了电话我没耽搁。
立刻打给银行**注销副卡。
那张卡是她上高中我给办的。
每月自动打两千块零花钱。
里面现在还有我刚转的六千块备用金,
本来是怕她在外头旅游钱不够用留的。
接着点开微信,找到王佳的头像。
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
是一段长达六十秒的语音。
我没多听,直接
拉黑删除。
所有她能联系到我的渠道我通通都
拉黑。
王建国刚跑了三天长途回来,连澡都没洗。
裤腿和鞋面上还沾着的泥点。
本来放下行李就准备补觉,
听完前因后果,转身从抽屉里翻出我们记了十几年的亲戚朋友通讯录。
里面记着所有亲戚的****,
还有逢年过节来往的礼单明细。
我们俩坐在餐桌前,对着名单挨个打电话通知。
餐桌上还摊着我前几天列的升学宴请客名单,
本来打算等她旅游回来,就去酒店付定金。
我打头阵,打给我这边的亲戚。
第一句先明说。
“王佳跟人私奔了,已经成年。我们以后不会管她的任何事。”
“谁敢借钱给她,收留她,给她通风报信,就是跟我们王家过不去,以后亲戚也别做了。”
我姑在电话里急得不行。
“是不是孩子闹脾气?要不要先找人把她劝回来再说。”
我没多解释,只重复了一遍要求,直接挂了电话。
打给我**时候,她在电话里骂我狠心。
“万一孩子在外头受欺负吃苦怎么办?”
我直白告诉她。
“她今天敢拿私奔当**要自由,我今天松一次口,以后她敢拿命要挟我。”
“您要是敢偷偷给她塞钱,以后我连您的赡养费都让我弟代给,我再也不登门了。”
2.
王建国比我更决绝。
给他那边的亲戚打电话时,嗓门压得很低,话却说得死重。
“谁要是敢偷偷给王佳塞钱,或者瞒着我们帮她,以后就别来往,过年也不用上门。”
他姐在电话里劝了两句。
“孩子还小不懂事,要不偷偷转点钱怕她饿肚子。”
王建国直接怼回去。
“十八岁了,不小了。手里还攥着两万块,够普通**半年生活费,饿不死。自己选的路,跪着也得走完。”
我们整整打了一下午电话。
名单上的名字被一个个划掉。
最后一个电话打完,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刚端起水杯要喝,堂妹突然在家族群里@我。
甩了张王佳刚更新的朋友圈截屏过来。
我点开放大。
只看了一眼,刚压下去的火气瞬间又窜了上来。
王佳靠在张铭身上比耶。
晒得通红的脸满是得意。
配文刺得人眼疼。
“自由万岁!”
还跟着好几个晃眼睛的大笑表情。
我盯着她那张意气风发的脸,心中越发凄凉。
十八年的掏心掏肺,省吃俭用给她攒的家底,此刻全成了扎眼的笑话。
我起身走进王佳的房间。
满墙的男明星海报堆得密密麻麻。
鞋架上整整齐齐摆着十几双我给她买的限量款运动鞋,最贵的一双我当时攒了三个月工资。
墙角立着那台我花三万块给她买的钢琴。
当初她哭着说要学艺术,我咬咬牙掏的钱,后来她嫌累只学了半年就丢在那落灰。
书桌上还堆着我前几天给她买的毕业礼物,全新的钢笔礼盒连塑封都没拆。
玻璃台板下压着她三年级时我们一家三口的游乐园留影。
那时候她还攥着我衣角说要永远跟爸妈在一块。
每一样东西都像在往我脸上打耳光。
我喊了收废品的师傅。
让他把房间里所有东西全部打包。
能捐的捐去山区,不能捐的直接拉去废品站处理。
半件都没留。
师傅扛东西的时候翻出来她的三好学生获奖证书,站在门口问我:“要不要留个纪念?”
我扫了一眼,直接说:“不用,都处理掉。”
师傅扛着最后一袋东西出门的时候,还念叨着:“这么多好东西扔了太可惜。”
我没接话,抬手关上了王佳房间的门。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
揣着家里的户口本和王佳的***复印件去了***。
窗口的**接过材料,问我办什么业务?
“我要注销女儿的家庭户口挂靠。她上周刚满十八,是能自主负责的成年人,可以单独立户。”
**多问了一句。
“一般迁户口都是本人来办,怎么家长**?”
我语气平静。
“她已经在外地定居,以后不用我们管了。”
**核对完所有材料,没再多问,很快就办好了手续。
走出***大门,我直接拐去了小区门口的中介公司。
之前给王佳准备的那套四十平的小户型嫁妆房,我要挂出去卖。
那套房子是我和王建国前年凑钱买的。
当初特意按王佳喜欢的粉白色调装的,连瓷砖都是我陪着她跑了三天建材市场挑的。
本来打算等她结婚,直接拎包就能住。
中介拿着房源资料愣了愣,问我。
“预期售价是多少?”
“全款优先,低于市场价二十万也可以,越快出手越好。”
中介连忙应下,拍胸口保证很快就能出手。
我回到家的时候,王建国正坐在沙发上抽烟。
满地的烟头,他熬了一整夜眼睛都红了。
他前几天还特意去那套小房子装了防盗窗,怕以后王佳住不安全。
见我进屋,他嗓子发哑开口问。
“事情都办妥了?”
我点头,把户口注销的回执单放在茶几上。
他掐灭手里的烟,语气很沉,没有半点犹豫。
“做得对。她要自由,我们就给她彻彻底底的自由。”
“卖房子的钱我都想好了,存定期,以后我们俩养老用,半分都不会给她。”
我刚坐下喝了口水。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刚才的中介打过来的。
他声音很兴奋。
“已经有全款买家有意向,下午就能过来谈签合同的细节。”
3.
我前一天刚跟中介说低于市价二十万全款优先。
本来以为最快也要三天才能找到买家。
结果天刚亮,中介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声音兴奋得破音。
“有个刚结婚的小姑娘要全款买。”
半个小时后我们就到了那套小房子门口。
买家是个扎马尾的姑娘,手里攥着结婚证,脸上全是对新家的期待。
她翻了翻我存在中介那边的装修记录,指着粉色的墙面夸我:“审美在线。”
还顺口问了句。
“这房子之前是不是装给家里小孩当嫁妆的?”
我接过中介递过来的签字笔,刷刷在合同上签下名字。
淡淡回了句。
“不急用钱,就是急着腾地方清没用的东西。”
房款当天下午就到了账。
我看着手机上的入账提醒,那是我和王建国省吃俭用十几年攒出来的钱。
手指没停,直接全额转进了我们俩的养老定期账户。
王建国坐在旁边抽了根烟,看着转账成功的页面,只说了一句。
“转得好。”
我们收拾东西的时候,衣帽间还挂着我去年给王佳买的羊绒大衣。
吊牌都没拆,是她当时闹了好久要的款式。
王建国多看了两眼,问我。
“要不要带走?”
我直接关上衣帽间的门。
“都留着,半件都不用拿。”
最后我们只收拾了两个二十寸的登机箱。
只塞了几套换洗衣物和户口本、存折这类重要物件。
当天就搬去了老城区的一居室老房子。
那是我们刚结婚的时候住的地方,楼道墙皮掉了几块,厨房水龙头有点漏。
收拾完也只有四十平,连多余的次卧都没有。
刚好够我们两个人住,也断了所有不该有的念想。
刚把行李箱拖进家门放平,王建国的手机就震了一下。
是条归属地显示厦门的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内容很短。
“爸,我钱花完了,给我打五千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