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比奇堡居民鱼”的优质好文,《凌晨三点老公喊我取海鲜,可是我海鲜过敏啊》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王桂兰林晚,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1.凌晨三点整,我的手机亮了。屏幕亮得晃眼,刺得我眼睛发涩。备注“老公”的电话打进来。我刚给发烧的女儿喂完退烧药,熬得眼皮发沉,伸手按了接听。听筒里的声音冷得像块冰:“林晚,下楼拿妈送的海鲜补品,放车库了。”我瞬间清醒了大半。坐直身子靠在床头,后背全是冷汗。我对海鲜严重过敏。三年前怀孕的时候,王桂兰故意做了虾饺,说我太娇气补补就好。我吃了一口,当场喘不上气,进ICU住了七天。出院那天,张牧跟王桂兰...
《凌晨三点老公喊我取海鲜,可是我海鲜过敏啊》精彩片段
1.凌晨三点整,我的手机亮了。
屏幕亮得晃眼,刺得我眼睛发涩。
备注“老公”的电话打进来。
我刚给发烧的女儿喂完退烧药,熬得眼皮发沉,伸手按了接听。
听筒里的声音冷得像块冰:“
林晚,下楼拿妈送的海鲜补品,放**了。”
我瞬间清醒了大半。
坐直身子靠在床头,后背全是冷汗。
我对海鲜严重过敏。
三年前怀孕的时候,
王桂兰故意做了虾饺,说我太娇气补补就好。
我吃了一口,当场喘不上气,进ICU住了七天。
出院那天,张牧跟
王桂兰大吵了一架。
王桂兰摔了厨房的碗,哭着喊我是个赔钱货,浪费她儿子的钱。
还当着全家人的面说,以后家里再也不会买半口海鲜。
这件事全家上下没人不知道。
张牧更不可能忘。
平时连带虾酱的外卖他都不肯点回家。
哪会大半夜三点叫我下楼取海鲜补品?
听筒那边一点杂音都没有。
没有他平时加班时**里的键盘敲击声。
也没有工地上的机器轰鸣和工人说话的嘈杂声。
静得像待在完全隔音的密闭空间里。
我甚至能听见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不是张牧的呼吸节奏。
他平时有点鼻炎,呼吸的时候带着点轻微的鼻音。
电话那头的呼吸,粗重又急促。
是刻意压着嗓子的**。
我没说话。
对面等不到回应,不耐烦地催:“赶紧的,补品搁久了就不鲜了,别磨叽。”
语气太生硬。
张牧从来不会这么喊我全名。
他平日里喊我,从来都是软声喊“晚晚”。
连吵架的时候都舍不得喊我全名。
他也从来不会凌晨三点叫我单独下楼。
去年冬天我夜里起来扔垃圾,被楼道里的野猫吓了一跳,回家哭了好久。
从那之后,不管他在不在家,只要超过晚上十点,倒垃圾、拿快递全是他的事。
他知道我怕黑。
他清楚我半夜不敢独自走楼道。
更别说阴冷潮湿的地下**。
我掐了掐掌心。
疼意让我更清醒。
“你在哪?”
我问。
对面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好像听见
王桂兰在旁边小声咳嗽了一下。
紧接着那声音又响起来。
“我在**跟妈说话呢,你快点下来。”
话音刚落那边就挂了电话。
我扫了眼手机屏幕,正好三点零二分。
手心的汗把手机壳浸得发潮。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我看见自己的脸,白得像纸。
我掀开被子下床。
没有去玄关拿钥匙。
反而先走到大门边,啪的一声反锁了防盗门。
又把挂在门后的防盗链扣得死死的。
玄关放着我前几天刚买的阻门器,我搬过来顶在门后。
确保外面的人就算有钥匙,也不可能轻易撞开。
五岁的女儿在卧室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额头上还贴着退热贴。
我轻手轻脚走进去,把卧室门也反锁好。
又搬了个实木床头柜,堵在门后面。
摸出藏在衣柜最底层的旧手机。
那是我结婚前用的手机,一直没扔,专门用来存证据。
我直接拨了110。
接线员的声音清亮:“**这里是110报警台。”
我用力咽了下口水。
声音有点抖,但是咬字很清楚。
“我要报警。”
“我丈夫张牧,可能已经遇害。”
“嫌疑人是我婆婆
王桂兰和小叔子**,现在就在我家地库A区17号车位旁边。”
接线员明显愣了愣。
“女士你能说详细点吗?
你有什么证据支撑你的说法?”
我掐着掌心。
指甲嵌进肉里,疼得我声音稳了点。
“我丈夫知道我对海鲜严重过敏,不可能让我拿海鲜补品。”
“他也从来不会凌晨三点叫我单独下楼。”
“刚才打电话的声音不是他的,是我小叔子**伪装的。”
“我怀疑他们杀了我丈夫,想把我骗下去嫁祸。”
“麻烦你们尽快出警过来。”
接线员没再问多余的问题。
“请保持电话通畅,待在安全区别开门去地库,**十分钟到。”
我说好。
挂了电话,我后背抵着门板大口喘气。
耳边是女儿均匀的呼吸声。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冷白的光。
我做了五年全职主妇。
当初张牧说他工作忙,没人照顾家里,让我辞职在家。
他说他养我,让我放心,以后他赚的钱都归我管。
我信了。
辞了做了三年的行政工作,在家里包揽了所有家务。
女儿出生到现在,吃喝拉撒都是我一个人照顾。
王桂兰和无业的**,在我们家住了四年半。
每天我要做三顿饭,洗一家人的衣服,收拾他们扔得乱七八糟的客厅。
**天天窝在家里打游戏、赌钱。
赌输了就找张牧要。
不给就摔东西,骂张牧忘本,有钱了就不管亲弟弟。
王桂兰动不动就哭穷,说养大张牧不容易,要他多帮扶弟弟。
说**还没结婚,当哥哥的理所当然要给他买房娶媳妇。
张牧多次想跟他们撕破脸,都被我拦住了。
我总觉得忍一忍就过去了。
一家人没必要闹得太难看。
上个月**赌输了八十万,催债的人堵到家门口泼红油漆。
张牧气得要报警。
王桂兰跪在地上哭,说要是**被抓了,她就撞死在我们家门口。
我当时也劝张牧,帮他还了这最后一次。
就当是还了养育之恩,以后让他们搬出去住。
张牧当时咬着牙答应了。
给了**八十万,让他写了保证书,以后再也不赌了。
现在回头看,我的退让,早就成了他们捅向我们一家人的刀。
我走到书房,踮脚从最上层的书架上,拿下女儿最厚的那本绘本。
是我给她买的百科全书,硬壳封面,平时她翻不动,很少碰。
我拆开绘本封底的粘胶。
里面藏着一个小小的U盘。
这是我攒了五年的东西。
每次
王桂兰和**找张牧要钱,我都偷偷把转账记录、聊天截图存下来。
**每次威胁我们,说不给钱就对我和女儿下手的录音,我也偷偷录了。
张牧说我没必要,说都是一家人,不会闹到那一步。
我总觉得以防万一。
没想到真的用上了。
我把U盘塞进卫衣口袋。
又去厨房拿了一把菜刀,藏在卧室门后。
万一他们提前上来,我至少能护着女儿。
我坐在女儿床边,握着她软乎乎的小手。
心脏跳得快炸开。
我不怕死。
我怕我死了,我女儿没人护着。
我怕张牧死得不明不白,家产还被这两个吸血的**抢走。
我想起张牧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抱了抱我和女儿。
说今天项目结项,晚上早点回来,给我带巷口那家我最爱吃的芋圆糖水。
他还说,等这个项目的奖金发下来,就带我和女儿去迪士尼玩。
女儿盼了好久的迪士尼。
我当时还笑他,说他说话不算数,上次说去海洋馆都拖了三个月。
他刮了刮我的鼻子,说这次肯定算数。
我等了他整整一晚上。
没等来他带的芋圆糖水,反倒等来了一通催我**的电话。
十分钟后,小区楼下传来警笛声。
我走到窗边往下看。
两辆**停在单元楼门口。
警灯闪得刺眼。
很快,敲门声响起。
“**,**,刚才是你报的警?”
我没有立刻开门。
透过猫眼看出去。
两个穿警服的**站在门口,旁边还有一个穿藏蓝警服的男人,肩章上有两颗星,眼神很利。
“麻烦说一下你们的警号,还有接警编号。”
我隔着门喊。
门外的男人报了一串数字。
跟我刚才报警时接警员给我的编号对得上。
我又让他们把警官证举到猫眼前给我看。
确认没问题了,才摘了防盗链,移开阻门器,打开门。
男人开口就问:“
林晚?”
我点头。
“我是辖区***李涛。
报警说丈夫遇害的人,是你?”
“是。”
李涛看了一眼我身后关着的卧室门。
“孩子在家?”
“嗯,睡熟了,还发着烧。”
“方便的话,留一个**在你家门口守着,我们先去**看看。”
我摇头。
“我跟你们一起去。”
李涛皱了皱眉。
“现场可能有点刺激,你确定受得了?”
“确定。”
我把卧室门又锁了一遍。
叮嘱留在门口的**,任何人敲门都不要开,不管是谁,等我回来再说。
然后跟着李涛进了电梯。
电梯往下走的时候,我手心的汗擦了又擦。
我脑子里翻来覆去想了无数种可能。
万一我猜错了呢?
万一张牧真的只是喝多了,跟我开玩笑呢?
哪怕他现在活生生站在我面前,骂我大惊小怪都行。
哪怕他跪下来跟我道歉,说他不该让**跟我开玩笑都行。
只要他活着。
叮。
电梯到了负二楼。
**里阴冷潮湿,还飘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我心里一沉。
最后的侥幸也没了。
李涛伸手拦住我,示意随行的两个警员走在前面。
我们往A区17号车位走。
刚转过拐角。
就看见
王桂兰和**,正费劲地把一个黑色的长条形裹尸袋,往一辆无牌面包车上抬。
旁边的地上,扔着一件我的米白色外套。
还有一叠打印好的聊天记录,封面写着“
林晚**证据”。
旁边还放着我的女儿的***接送卡。
是上周我丢的那张。
我之前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弄丢的,原来是被他们偷了。
王桂兰看见我们,脸瞬间白了。
**手一抖。
裹尸袋“咚”的一声掉在地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
李涛立刻拔枪:“站住!
不许动!”
随行的警员冲上去,***人按在地上。
王桂兰还想挣扎,尖着嗓子喊:“**同志!
误会!
都是误会!”
“我儿子喝多了摔了一跤,磕破了头,我们正准备送他去医院!”
李涛没理她。
蹲下身,慢慢拉开裹尸袋的拉链。
张牧的脸露了出来。
他眼睛还半睁着,额头上有个深深的血洞,身上的白衬衫被血浸透了大半。
手腕上戴着我去年给他买的生日礼物,棕色的皮表带。
他平时舍不得戴,说怕工地上灰大弄脏了。
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他还笑着说今天项目结项,戴个新表讨个好彩头。
我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
李涛伸手扶了我一把。
我撑着他的胳膊站稳。
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圈,被我硬生生憋回去。
现在不能哭。
哭了就输了。
**被按在地上,还在嘴硬。
“我哥就是喝多了摔的!
你们凭什么抓我们!”
“
林晚你个毒妇!
你故意报警陷害我们!
你就是想独吞我哥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