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像听见什么笑话。
“乔蔓，你问我们？”
“最先特殊对待他的人不是你吗？”
乔蔓一怔。
许念声音也拔高了。
“大学聚餐，陆野坐你旁边，季临来了没位置，是你说让他自己搬把椅子。”
“毕业旅行拍照，是你自己要披陆野的外套，让季临帮我们四个拍照。”
沈乔冷笑一声。
“后来次数多了，我们才觉得你就喜欢这么安排。”
“我们撮合你们俩，不也是因为你每次都站陆野那边？”
乔蔓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可季临才是我男朋友。”
“那你倒是表现得像他女朋友啊！”
许念一句话砸下来。
空气骤然死寂。
“他不高兴，你说他小心眼。”
“他不跟我们出去，你说他不合群。”
“他要跟着，你又说陆野自在惯了，让他别扫兴。”
“时间久了，我们当然觉得——”
她说到这里，突然停住。
沈乔也没说话。
三个人像同时意识到了什么。
他们一直觉得季临融不进他们。
可第一次聚餐没给他留位置的是他们。
第一次旅行让他拍照的是他们。
第一次四个人单独跨年，也是他们告诉他——
“都是老朋友，你去了陆野反而不自在。”
一次，两次。
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