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红线断尽,你我缘尽》是小冬的小说。内容精选:我天生有阴阳眼,能看见每个人头顶的死亡倒计时。京圈太子薄川头顶的数字,是五年。而破解他命劫的方式只有一个:需要我在他身边行善积阴德,替他消除命劫。这事本来和我无关。但我舍不得他那张脸,长得太像我早死的白月光。所以我主动去追他,想给这张脸一个机会。他送我包,我转头捐给山区,积一份阴德。他带我参加酒会,我借机帮后厨阿姨解决欠薪问题,再积一份阴德。圈子里都说我是绿茶装圣母。薄川却觉得我善良单纯,对我出手...
《红线断尽,你我缘尽》精彩片段
我天生有阴阳眼,能看见每个人头顶的死亡倒计时。
京圈太子
薄川头顶的数字,是五年。
而破解他命劫的方式只有一个:
需要我在他身边行善积阴德,替他消除命劫。
这事本来和我无关。
但我舍不得他那张脸,长得太像我早死的白月光。
所以我主动去追他,想给这张脸一个机会。
他送我包,我转头捐给山区,积一份阴德。
他带我参加酒会,我借机帮后厨阿姨解决欠薪问题,再积一份阴德。
圈子里都说我是绿茶装**。
薄川却觉得我善良单纯,对我出手越发大方。
我也满意地看着他头顶的倒计时慢慢变淡。
只要功德够了,数字就会彻底消失。
直到
薄川的初恋回国。
他把原本送给我的鸽子蛋戒指,转手送给了她。
所有人都笑我装**装到最后一无所有,等着看我崩溃。
我却盯着
薄川头顶快要消散的五年,陷入了沉默。
原本,只要把他送我的鸽子蛋捐出去,我就能替他彻底消除命劫。
现在,我失望地叹了口气。
既然他不想好好当我的替身,那这命劫,就随缘吧。
......
“这戒指
林音戴着刚好,你不会介意吧?”
薄川的声音在包厢里响起。
温和,平静,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十分钟前,这枚起拍价半个亿的鸽子蛋,还是他为了庆祝我们相识三周年拍下的。
他甚至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要给我个惊喜。
可当
林音推开包厢门的那一刻,一切都变了。
她只看了一眼那枚戒指,轻声说了一句“好漂亮”。
薄川便自然地收回了原本递给我的手,转而套进了她的无名指。
我坐在沙发上,没说话。
包厢里的空气安静了一瞬,随后爆发出心照不宣的哄笑。
赵阔端着酒杯,靠在桌边打趣。
“我就说嘛,咱们薄哥心里到底谁最重,这一试就试出来了。”
李燃也跟着附和。
“苏杳,你也别往心里去。薄哥给你买的包还少吗?”
“就是,人总得认清自己的位置。**装久了,别真把自己当菩萨了。”
嘲讽声此起彼伏。
他们一直不喜欢我。
因为我总把
薄川送的东西捐出去。
他们觉得我虚伪,觉得我捞女装高尚。
此刻
林音一回来,我就被打回了原形。
大家都等着看我崩溃、质问,或者掉眼泪。
林音摸着无名指上的钻戒,咬了咬下唇。
“阿川,这是你给杳杳准备的吧?”
“我戴着不太好。”
她作势要摘,动作却很慢。
薄川按住她的手背,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耐心。
“不用摘,你戴着比她好看。”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脸上。
没有愧疚,只有理所当然。
“杳杳,戒指圈口对你来说有点大。”
“明早我让助理带你去挑别的,全场随便选。”
我没接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头顶。
那里悬浮着一串只有我能看见的数字。
原本,那串代表他五年命劫的数字,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只要我今晚把这枚鸽子蛋拿去捐了,换成偏远地区的医疗设备。
他的命劫就会彻底消除。
我甚至在心里演练过,等数字消失的那一刻,该怎么轻松地松一口气。
可现在,那串快要消散的数字,突然停住了。
不仅停住,还隐隐泛起了刺眼的红光。
“好。”我点了点头。
包厢里的人都愣住了。
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平静。
赵阔嗤笑一声。
“还真能忍啊,不愧是苏杳。”
薄川的眉头微微舒展,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我就知道你懂事。”
“音音刚回国,这几天我多陪陪她。”
“你早点回去休息。”
他说得那么自然,甚至没有要送我回家的意思。
我拿起旁边的外套,站起身。
“行,你们玩。”
我转身走出包厢,顺手关上了门。
走廊的冷气扑面而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那里有一条细细的红线,一直延伸向包厢里的
薄川。
这是我为了替他挡劫,强行结下的因果线。
此刻,这条红线因为他刚才的偏袒和伤害,断了十分之一。
我心里生出一丝奇异的轻松感。
所有人,包括
薄川,都以为我爱惨了他。
以为我为了留在他身边,不惜装**积阴德,卑微到了尘埃里。
他们不知道。
我从来没有爱过
薄川。
我第一次见他时,他正站在路灯下抽烟。
侧脸的轮廓,低垂的眉眼,简直和祁言一模一样。
祁言是我的白月光。
五年前死于一场意外。
我天生有阴阳眼,能断人生死,却没能看透祁言的死劫。
这成了我心里永远过不去的坎。
直到我遇见了
薄川,看到他头顶也悬着五年的死亡倒计时。
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祁言。
我无法容忍这张脸再死一次。
所以我主动靠近他,忍受他圈子里的嘲笑,用尽一切办法行善积德,替他洗命。
既然他把活命的机会送给了别人。
那我就不救了。
当晚,我回到了
薄川在市中心的平层。
这是我们同居了三年的地方。
我径直走进卧室,拉开衣柜,准备收拾几件衣服。
我不打算住在这里了。
刚拿出登机箱,玄关处传来了密码锁开门的声音。
“音音,你慢点。”
薄川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响起。
我动作一顿。
他带她回来了。
我走出卧室,正对上
薄川揽着
林音的肩膀。
林音脱下高跟鞋,看见我时,明显瑟缩了一下。
“杳杳还没睡啊。”
“阿川说酒店的床不干净,让我来这儿住几天。”
“你不介意吧?”
薄川把她的行李箱推到墙角,抬头看向我。
“音音一个人住酒店不安全,这里安保好。”
“你今晚去客房睡。”
他不是在商量,是在下达通知。
我看着他头顶那串隐隐闪烁的红光,又看了一眼手腕上更细了一点的红线。
解绑进度又往前推了一步。
我点了点头,提着行李箱往外走。
“不用了,我搬出去。”
薄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松开
林音,大步走到我面前,挡住去路。
“苏杳,你非要这么小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