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欢收回手,牵着她转身。
甲板上的夜灯只照亮了很小一片范围,再往船头和船尾走就是完全的黑暗。
两人摸黑往前走了几步,拐进船头一片被救生艇挡住的小角落。
刚站定,就听见旁边不远处传来一阵动静。
不是江风,不是水声。
是一男一女的呼吸。
粗重的,压抑的,断断续续的。
接着是布料的摩擦声,金属栏杆被什么东西碰到的叮当声,以及一个女人的呜咽声。
沈清洛也听见了。
她抓着何欢的手臂,手指收紧,脚步顿住了。
黑暗中看不见她的脸,但何欢能感觉到她的耳根在发烫。
她整个人靠在何欢身上,体温在迅速升高。
“你听到了?”她的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听到了。”
“有人在……”
“嗯,有人。”
两个人在黑暗里站在原地,听着旁边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方向就在救生艇另一侧,隔着一层铁皮的距离。
那边的人显然没发现他们。
“咱们换一个地方。”何欢拉着她的手绕回去,往船尾方向走。
船尾更偏僻,只有缆绳桩和一排堆叠的救生圈。
两人刚摸到角落,还没来得及说话,又听见了声音。
不是刚才那对,是另一对。
这次比刚才更夸张,女人的求饶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伴随着铁栏杆被撞动的声响。
“不……不要了……有人来怎么办……”
“呼,不会有人看见的,这么黑,手电筒不开,谁能看见……”
沈清洛的脸在黑暗中红透了,体温还在升高。
何欢拉起她的手,悄悄往甲板另一头走。
刚拐过一个转角,手电筒的光扫过去,照到一个光着的背脊和一截蕾**口的大腿。
“不好意思,走错了。”何欢说完就拉着沈清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