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咖喱”的优质好文,《同事总偷拿我的快递,我寄一箱高蛋白特产》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王姐王佩兰,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双十一期间,放在公司快递存放区的包裹总是凭空消失。就算我在群里连发三天寻物启事,也毫无回音。直到我偶然看到,隔壁部门喜欢倚老卖老的王姐,正用着我丢失的限量版水杯。我上前询问,她却理直气壮:“这杯子我看着没人拿,以为是前台送的客户周边呢!”“我一个老员工用个杯子怎么了,你个新人别太计较。”甚至后来,她只要看到我名字的快递,就会借口顺手帮拿带回自己工位。等我去要时,东西早就被拆得七零八落。“拆错了而已...
《同事总偷拿我的快递,我寄一箱高蛋白特产》精彩片段
**一期间,放在公司快递存放区的包裹总是凭空消失。
就算我在群里连发三天寻物启事,也毫无回音。
直到我偶然看到,隔壁部门喜欢倚老卖老的
王姐,正用着我丢失的限量版水杯。
我上前询问,她却理直气壮:
“这杯子我看着没人拿,以为是前台送的客户周边呢!”
“我一个老员工用个杯子怎么了,你个新人别太计较。”
甚至后来,她只要看到我名字的快递,就会借口顺手帮拿带回自己工位。
等我去要时,东西早就被拆得七零八落。
“拆错了而已,年轻人肚量要大。”
我没有再跟她争论,而是微笑着回到了座位,
**了一箱密密麻麻的**饲料蟑螂,地址直填公司,
并特意备注保密发货,包裹外壳写上:
特级高蛋白原生态特产。
周五下班,我故意没去拿快递。
眼睁睁看着
王姐左右环顾,喜滋滋地将那个沉甸甸的大纸箱搬进了她的后备箱。
我喝了口咖啡,嘴角忍不住上扬。
不知道这两千只“高蛋白”,够不够她全家补身体的?
......
“楚微吟,这不就是一个破扇子吗,你至于这么大呼小叫的?”
王佩兰站在我的办公桌前,手里还捏着一把剪刀。
她眼皮往上一翻,嘴唇涂着劣质的玫红色口红,满脸的不以为然。
顺着她的目光,我低头看向桌面。
那是一个极其精致的紫檀木礼盒,原本被层层防震膜包裹得严严实实。
现在,外包装被粗暴地扯开,扔得满地都是。
更让我感到呼吸骤停的,是礼盒里躺着的那把苏绣团扇。
双面绣的孔雀翎羽上,被生生剪出了一道长达五厘米的口子。
上好的真丝扇面,丝线翻卷着,像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
我浑身发抖,指甲死死掐进掌心里。
那是沈夫人下周六过五十大寿的贺礼。
沈夫人是我们公司最大的财神爷,今年续签的千万级合同全捏在她手里。
她平时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唯独对非遗苏绣情有独钟。
这把扇子,是我托了无数关系,求了苏州当地一位退隐的**级非遗老绣娘整整半个月。
她老人家才勉强答应出山,戴着老花镜熬了半个月的夜,一针一线绣出来的。
上面还有老绣娘独有的落款印章。
独一无二,**孤品。
今天刚寄到公司,我甚至都没舍得拆开检查。
“谁让你动我桌子上的东西?”
我死死盯着
王佩兰,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哎哟,你喊什么喊,吓我一跳。”
王佩兰撇了撇嘴,把剪刀往桌上一扔,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我路过你工位,看这盒子包得严严实实的,以为是公司发的中秋员工福利呢。”
“刚好我有点热,就顺手拆开想拿出来扇扇风。”
她理直气壮地指着扇面上的裂口。
“谁知道这破东西质量这么差,就这破布,我不小心拿剪刀碰了一下就豁这么大个口子。”
“义乌小商品**市场十块钱三把的货色,回头我给你买一把新的不就行了。”
我气极反笑,只觉得脑子里的弦轰然断裂。
“员工福利?公司什么福利会指名道姓写着我的收件人名字?”
“而且你拿剪刀拆快递,能精准地剪在盒子里面的扇面上?”
我一把抓起那个被她撕烂的快递单,怼到她眼前。
“你识字吗?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楚微吟收,你凭什么拆我的东西!”
王佩兰一把拍开我的手,脸色也拉了下来。
“你这小姑娘怎么跟长辈说话的?”
“我好歹在公司干了七八年了,算你半个师傅,拆你个十块钱的破快递怎么了?”
“我看这上面连个牌子都没有,不就是个地摊货吗。”
这边的动静很大,很快把周围的同事都吸引了过来。
隔壁工位的李晓梦端着咖啡杯,假模假样地凑上来。
“微吟啊,别生气了,
王姐也是不小心。”
“大家都是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为了个破扇子伤了和气多不好。”
赵明也跟着帮腔,眼神里满是看好戏的戏谑。
“就是啊,微吟,你一个新人,肚量要大一点。”
“
王姐家里条件困难,平时爱贪点**宜我们都知道,你顺着她点不就行了。”
“再买一把就是了,多大点事。”
我看着这群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心底的寒意一阵阵上涌。
再买一把?
老绣娘因为这次赶工伤了眼睛,已经放出话来这辈子封针,再也不绣了。
这把扇子,哪怕有再多钱,也买不来第二把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老板陈总挺着啤酒肚走了出来,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吵什么吵,不用工作了是不是?”
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纷纷低头假装忙碌。
王姐却恶人先告状,几步凑到陈总面前,眼眶挤出几滴眼泪。
“陈总您给评评理,我就是不小心碰坏了微吟的一个小扇子,她就在这大呼小叫,简直目无尊长。”
“我们这些老员工,现在是越来越不招人待见了。”
陈总看了一眼桌上被毁的团扇,又看了看我铁青的脸。
他并不关心扇子,他只关心部门的业绩。
“楚微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陈总清了清嗓子,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偏袒。
“
王姐是公司的老骨干,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你一个刚转正的新人,这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吗?”
我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陈总。
“陈总,这把扇子是我准备下周送给沈夫人的寿礼!”
“为了这个,我跑了半个月苏州,现在被毁了,您让我怎么跟沈总交代?”
陈总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那双被肥肉挤得看不清的眼睛猛地睁大。
“沈夫人?你搞什么鬼,这么贵重的东西你怎么随便乱放?”
“这是能放在桌子上的东西吗?”
他直接把锅甩在了我头上,完全无视了是
王佩兰私自拆开的事实。
“这合同要是黄了,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王佩兰在旁边听到是送给沈夫人的,明显慌了一瞬。
但她眼珠子一转,立刻挺起胸膛狡辩。
“陈总,这可不能怪我,她盒子上又没写这是给沈夫人的。”
“再说了,谁让她不锁在抽屉里的,活该被碰坏。”
陈总烦躁地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声音。
“行了,都闭嘴。”
他指着我的鼻子,下达了最后通牒。
“楚微吟,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去求也好,去买新的也好。”
“今天下班前,必须把替代的方案给我敲定。”
“如果沈总因为这件事对我们公司有意见,你明天就卷铺盖走人。”
说完,他转身重重地摔上了办公室的门。
周围的同事纷纷用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我,随后散去。
王佩兰拍了拍胸口,朝我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听见没?陈总都说这是你自己的责任。”
她得意洋洋地扭着腰回了自己的工位。
留下我一个人,看着桌上那把再也无法复原的团扇,指尖深深掐出了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