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行海岛婚礼时,我被未婚夫傅司宴装进铁笼推进了海中。
他说我推他秘书林薇掉进海里,导致她心脏病突发**。
为了替她出气,他也要让我尝尝林薇受过的罪。
他眼中带着几分为我好的责备,
“在下面好好清醒一下,十分钟后我亲自拉你上来,等你意识到错了,我们的婚礼照常进行。”
保镖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慌乱,
“傅总,水下氧气瓶好像漏气了!”
傅司宴笃定能让我长记性,
“漏就漏了,不让她面临绝境,骄纵的性子怎么改。
听到这话,我心死如灰。
拔掉了氧气管,窒息感涌来。
这时,对讲机再次响起,是我哥哥来了。
我猛地睁眼,却听他道,
“你这招绝了,她从小怕水,这回肯定吓得半死。”
“但薇薇还躺在那晒太阳,装也装像点吧。”
傅司宴轻笑,语气里带着肯定,
“开个玩笑而已,我用了最顶级的装备,伤不到她分毫,放心吧。”
“她性格不改,以后还敢随意欺负薇薇。”
他以为这只是一场万无一失的惩罚,笃定我会安然无恙。
可他不知道,被他当作的玩笑,却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海面上风平浪静,海底的我,却永远停止了呼吸。
......
保镖看到了我的动作。
但刚刚傅司宴交待过,不管我在水下弄出多大动静,全是我故意装的,全不用理。
海水疯狂灌入。
我死死抓住栏杆,想要往上攀爬。
脑海里全是他们刚才那些话,林薇根本没有出事。
“薇薇要是出了意外,我要你拿这条命赔给她。”
难怪他没等我辩解一句,直接让人把我推下海。
从始至终,都是骗我的。
窒息感像无数只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但氧气管已经在水流冲击下越飘越远。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消失。
太迟了。
什么都太迟了。
明明今天傅司宴说要给我全天下最盛大的婚礼。
意识彻底暗了下去。
再睁眼时,我飘浮在了半空,一股力量拉着我的意识径直飘向了他们。
阳光刺目。
海岛上铺满了我最喜欢的香槟玫瑰。
林薇正穿着比基尼惬意的躺在沙滩椅上,没有一点心脏病突发**的影子。
傅司宴端着一碟剥好的葡萄,一颗颗喂进她嘴里,语气轻柔,
“薇薇,还生不生气了?”
“她平时在家被宠坏了,今天可能真的只是不小心碰到了你,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谅她一回。”
林薇娇嗔着转过头,连葡萄籽都吐在傅司宴掌心。
“谁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
这时,旁边递来一条浴巾披在林薇肩上,
“薇薇别气了。”
是我亲哥。
他满脸纵容看着林薇,
“我妹妹从小脾气倔,这次让她在水里多泡会儿长长记性也好。”
“不过时间也差不多了,你要是消气了,我们就把她拉上来,毕竟今天还有很多宾客在等。”
他明明知道我五岁那年溺过水,有着刻骨铭心的恐惧。
可是现在,他为了讨好林薇,附和着他们的惩罚。
林薇撇了撇嘴,
“你们口口声声说心疼我,结果还是急着要完成婚礼。”
傅司宴赶紧握住她的手,
“那你要怎么才肯原谅我她?”
她指着沙滩远处的婚礼布置,
“简单,今天的婚礼换成我当新娘。”
“我要穿她的婚纱,对所有人宣布我才是新娘。”
“只要你们答应,我就同意把她放上来。”
荒唐。
我死死盯着他们。
就算傅司宴不再在意我。
这也是傅家和我宋家联姻的世纪婚礼。
外面坐着几百位商界名流和媒体记者。
林薇区区一个秘书,提出这种极其离谱的要求,傅司宴怎么可能答应,我哥又怎么可能看着家族颜面扫地。
可沉默半响,傅司宴也只是无奈笑了一声,伸手刮了一下林薇的鼻子。
“好,都依你。”
“只要你高兴,换个新娘算什么大事。”
我哥在旁边也跟着笑出声,不仅没有阻拦,反而转身招呼,
“去通知司仪,新娘改成林薇。”
“等仪式结束,再把我妹捞上来。”
可是哥哥,傅司宴。
你们永远等不到我被捞上来的那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