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就看出这**的木料和做工都不便宜,不是寻常人家会有的东西。
“这是何物?”
“古籍,”
沈醉靠在讲台边上,双臂抱胸,语气随意,
“我珍藏多年的古籍。别人我可不舍得借,也就是你,咱俩十几年的交情,我才拿出来。”
陆清辞看了他一眼。
“什么古籍?”
沈醉笑得更深了,伸手拍了拍**,声音里带着一种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意味深长:
“你回去慢慢看就知道了。反正对你来说,肯定有用。”
陆清辞皱了皱眉,还想再问,学堂院里已经响起了下学的钟声。
当当当,铜钟被敲得又沉又远,惊起了树上一群麻雀,扑棱棱地飞过屋顶。
孩童们从讲堂里涌出来,比下课的时候还要欢腾。
他们背着书包,挎着水壶,三三两两地往大门口跑。
“师娘再见!”
“师娘明日别忘了来!”
“师娘我会想你的!”
苏酥被一群孩子围着告别,手里被塞了好几样东西.
一朵蔫了的小野花,一块被攥得发热的麦芽糖,一张画着歪扭小鸡的宣纸。
苏酥冲她挥了挥手,把那朵蔫了的小野花别在了耳后。
陆清辞从讲堂里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一幕。
夕阳落在她脸上,她耳后别着一朵紫色的野花,花瓣有点蔫了,但在她乌黑的发间衬得像一件精致的首饰。
她被孩子们围着,笑得眉眼弯弯,连鼻梁上都镀了一层金灿灿的光。
他站在长廊下看了两秒,然后垂下眼睫,把手里的书箱换到另一只手上,朝她走过去。
“走吧。”他说。
苏酥从石凳上站起来,拍了拍裙摆,把手里的麦芽糖叼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走。”
她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学堂。
“先生,你这学堂建得真好。”
陆清辞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往学堂大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