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的证明,我不要了》是网络作者“佚名”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砚苏晚,详情概述:结婚六年,丈夫沈砚每次随礼,名字都和发小苏晚写在一起。朋友结婚,是“沈砚、苏晚两千”;邻居生孩子,还是“沈砚、苏晚一千”。他说他们从小一个圈子,大家叫顺口了,我又不爱应酬,礼簿上写谁都一样。我为这点小事闹过两次,后来也懒得再问。直到我爸去世,沈砚答应守灵,却因为苏晚喝醉,半夜出去接她。第二天出殡前,他匆匆赶回来,把白包交给我舅舅。我低头时,手指一下僵住。封面仍旧是两个名字:沈砚、苏晚敬挽。我抬头看...
《迟来的证明,我不要了》精彩片段
结婚六年,丈夫
沈砚每次随礼,名字都和发小
苏晚写在一起。
朋友结婚,是“
沈砚、
苏晚两千”;邻居生孩子,还是“
沈砚、
苏晚一千”。
他说他们从小一个圈子,大家叫顺口了,我又不爱应酬,礼簿上写谁都一样。
我为这点小事闹过两次,后来也懒得再问。
直到我爸去世,
沈砚答应守灵,却因为
苏晚喝醉,半夜出去接她。
第二天出殡前,他匆匆赶回来,把白包交给我舅舅。
我低头时,手指一下僵住。
封面仍旧是两个名字:
沈砚、
苏晚敬挽。
我抬头看他:“今天也写她?”
沈砚怔了怔,伸手来拿:“习惯了,我改。”
苏晚却在旁边轻声说:“叔叔生前也认识我,写上我不算外人吧?”
我爸的遗像就在身后。
沈砚皱眉看我:“今天是葬礼,你非要为了一个名字让所有人难堪?”
我眼眶发热,反而笑了。
原来做了六年妻子,我连在父亲的礼簿上,和丈夫并排出现一次,都要靠争。
我没有让他改。
只在送走爸爸后,把那本礼簿最后一页撕下来。
以后,
沈砚的人情往来写谁的名字,都和我没关系了。
......
送走爸爸那天晚上,
沈砚陪我回了娘家。
屋里还摆着没撤完的白花,我妈坐在沙发上发呆。
他没让她动,自己收好剩下的纸钱,又去厨房煮了三碗鸡汤面。
爸爸最爱这一口。
沈砚第一次上门时,爸爸亲手教过他怎么把鸡丝撕细。
六年过去,他还记得。
他把面放到我面前,挑开葱花:“两天没正经吃东西,吃半碗也行。”
我鼻子忽然发酸。
白天还因为那个白包疼得喘不过气。
到了晚上,他只要替我吹凉一口汤,我又会想起这些年他的好。
筷子刚拿起来,手机响了。
苏晚把我拉进许叔白事回礼群,发来一份名单。
知秋,这几天你太累,礼簿我先拿回来了,老街这边谁送多少、以后该怎么还,我都给你理好了。
我把筷子放下:“礼簿为什么在她那里?”
沈砚擦桌子的手顿了一下:“我给的,老街的人情一直是她在记。”
我看着他:“昨晚我爸守灵,你出去接她。今天又把我爸的礼簿给她。”
“
沈砚,到底哪一件事,需要我先理解她?”
他眉心微拧:“昨晚她喝多了,一个人叫不到车,礼簿是另一回事。”
我笑了一下:“对你来说,每一件都是另一回事。”
沈砚沉默几秒,拉开椅子坐下:
“我们这边以前老街随礼按户算,我和她从高中起替两家跑,谁方便谁先垫,月底把各自该出的那份对清,两家老人熟,名字也就一直写两个。”
我指尖发凉:“结婚以后也这样?”
“差不多。”
“那你那份从哪儿出的?”
他语气平淡:“项目奖金,我没动家里的钱。”
我指尖慢慢蜷紧:“所以结了婚,你还有一套跟她共同记、共同对,跟我无关的人情账?”
沈砚看着我:“只是人情,不是过日子,工资卡、房子、家都在你这儿,你非拿这种东西跟婚姻比?”
我妈见状连声安慰,我最终也没再争吵。
夜里我一直没睡着。
沈砚翻身把我冰凉的脚夹在小腿间捂热,迷迷糊糊问:“又想叔叔了?”
我背对着他闭上眼,眼泪滚进枕头。
第二天礼簿送回来,里面夹着一本蓝皮小册子:
沈砚、
苏晚人情往来
十四年来,婚丧嫁娶、升学乔迁,谁家送过多少、该还多少,上面都记着。
六年前没有停,两个月前还有新账。
我忽然想起婚后第一年,有人笑着喊“
沈砚苏晚又是一户”。
我当时皱眉,他握住我的手说:“小时候叫惯了,别往心里去。”
沈砚洗漱出来,看见册子,神色微僵:“旧账而已,拆开麻烦。”
我抬眼看他:“那我算什么?”
他俯身吻了吻我额头:“你是我老婆,我都娶你六年了,谁不知道?这种破册子怎么能跟结婚证比。”
我喉咙一酸,真的差点算了。
可下一秒,他把册子放进公文包:“我顺路还给小晚,以后这些我自己处理,你别看了,添堵。”
门关上后,我打开婚姻登记预约页面,把能填的信息一项项填完。
没有提交。
我给自己留了两周,也给
沈砚最后两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