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抓人!”萧承渊怒喝。
禁军统领立刻带人飞奔而去。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统领面色难看的回来复命。
“启禀皇上,彩环……半个时辰前,已经投井自尽了。**刚捞上来,都凉透了。”
线索断了。
第二天一早,苏瑾跪在乾清宫,哭的声泪俱下。
“皇上明鉴啊!奴婢万万没想到,彩环这丫头竟然背着奴婢,和徐才人勾结,打着皇后的名义贪墨巨款!如今事情败露,她畏罪**,奴婢也是受害者啊,求皇上做主!”
她把责任推的干干净净。死无对证,徐才人又是个贪吃的傻子,根本指认不了她。
我坐在旁边,看着苏瑾那副精湛的演技,气的牙根**。
苏瑾甚至转过头,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我:“娘娘,虽然真相大白,是彩环和徐才人所为。但娘娘您在冷宫这一年,确实受苦了。奴婢以后定会严加管教手下,绝不让娘娘再受半点委屈。”
这哑巴亏,难道就只能这么咽下去了?
我不甘心。
回到长**,我把苏瑾交上来的那沓所谓的亲笔信笺铺了满床。
我拿着放大镜,一张一张的看。
字迹没有破绽,印章也是真的。
如果不是我知道自己没写过,连我自己都要信了。
“娘娘,您别看了,当心伤神。”新调来的大宫女端着药碗劝我。
我烦躁的挥挥手,突然,一张信笺在阳光的透射下,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将信笺举高,迎着窗外的强光。
在纸张的纹理深处,隐隐约约透出一个细小的、用特殊工艺压制的水印——内。
我猛的坐直了身体,心脏狂跳。
“这是内务府**的雪浪纸!”
这种纸,防虫防潮,专供内务府用来抄写绝密账册。为了防止外流,造纸局在**时加入了暗记。
这种纸,整个后宫,除了皇上,只有内务府掌事级别的女官才能拿到!
在纸张的纹理深处,不仅有内务府**的雪浪纸水印,更致命的是,信纸边缘沾染着一丝极淡的迦南香!
这香极其名贵,整个后宫除了太后,只有苏瑾这个掌事女官有资格用!
彩环一个粗使宫女,绝对碰不到这种香!
更不可能用这种纸来伪造我的信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