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与君从此别,烟火正逢春》是大神“懒羊羊吃灰太狼”的代表作,我晏重楼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三界都说,我是魔尊身边最有野心的女人。他征伐仙门时,我替他看守魔宫。他重伤昏迷时,我拿自己的心头血替他续命。甚至为了留在他身边,我主动毁掉仙门弟子的身份,被六大宗门逐出师门。所有人都认定,我想做魔后。其实,我只是在人间挨过太多饿。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是在山下开间烧饼铺。有一只不会熄灭的炉子。每天醒来,都能吃上一个刚出炉的芝麻烧饼。魔尊晏重楼知道我爱财。他赏我的夜明珠,我磨成粉卖给炼器师;他不要的玄...
《与君从此别,烟火正逢春》精彩片段
三界都说,
我是魔尊身边最有野心的女人。
他征伐仙门时,
我替他看守魔宫。
他重伤昏迷时,
我拿自己的心头血替他**。
甚至为了留在他身边,
我主动毁掉仙门弟子的身份,被六大宗门逐出师门。
所有人都认定,
我想做魔后。
其实,
我只是在人间挨过太多饿。
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是在山下开间烧饼铺。
有一只不会熄灭的炉子。
每天醒来,都能吃上一个刚出炉的芝麻烧饼。
魔尊
晏重楼知道
我爱财。
他赏
我的夜明珠,
我磨成粉卖给炼器师;
他不要的玄铁铠甲,
我拆下来打成炉子;
他赐
我的魔宫令牌,
我还偷偷租给小妖进城摆摊。
众魔将骂
我贪得没有骨气。
晏重楼却从不在意。
他以为
我连仙籍都能舍掉,自然永远舍不得他。
直到魔宫来了位与他青梅竹**妖族公主。
她占了
我的寝殿,拿走
我的库房钥匙,还嫌
我那只烧饼炉满是油烟。
“这种凡间破烂,留在魔宫做什么?”
晏重楼抬手一挥。
炉子便在
我眼前碎成了两半。
我蹲下去,捡起烧得发黑的铁片。
忽然想起山下那间烧饼铺的老板年纪大了。
上个月还问过
我,要不要接他的铺子。
......
炉膛里还埋着半块没烧透的木炭。
我伸手去捡,指腹刚碰到铁片,烫出的血泡便破了。
血珠顺着掌纹滚进去,落在黑灰里,很快没了颜色。
涂山绯站在台阶上,用一方绣着九尾狐的帕子掩住口鼻。
“云姑娘,你若实在舍不得,
我让人给你寻只箱子,把这些破烂装起来。”
她说完,又侧过脸看向
晏重楼。
“只是
我闻不得油烟,今后这院子里,还是别再生火了。”
晏重楼没有看
我。
他低头替她拢好披风,声音放得很轻。
“依你。”
从前他重伤卧床,药里带苦,什么都咽不下。
我便在院里支起这只炉子,把面擀得薄薄的,裹上肉末,烤得焦脆。
他起初嫌是凡人的粗食,后来每次议事回来,都会伸手掀开炉盖。
炉里若空着,他便皱眉问
我,是不是又偷懒了。
现在炉子碎在他脚边。
他连多看一眼都嫌费事。
我把铁片一块块摞进竹筐,粗糙的断口划破袖子,勾出几缕细丝。
晏重楼终于垂眸。
“叫人来收拾便是,你捡它做什么?”
“玄铁值钱。”
我用袖口擦去手背上的灰。
“熔一熔,还能打几把菜刀。”
旁边几个魔将没忍住笑出了声。
涂山绯也弯起眼睛。
“晏哥哥果然没说错,云姑娘最会过日子。”
晏重楼眉间却压出一道浅痕。
他大概想从
我脸上找出委屈,或者等
我像从前一样,扯住他的衣袖问一句为什么。
我没有。
我抱起竹筐,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当天夜里,魔宫设宴替涂山绯接风。
我过去得晚,原本属于
我的位置上已经铺了雪白狐裘。
涂山绯坐在
晏重楼身侧,手里把玩着一块赤红玄铁。
那是北荒火山腹中挖出的赤焰铁。
半年前,
晏重楼亲口答应过,等战事平定,便用它替
我重铸炉心。
涂山绯将玄铁放在灯下看了看。
“这颜色正好,
我的赤羽鞭缺一枚坠子。”
晏重楼端着酒盏,淡淡应了一声。
“喜欢便拿去。”
我在末席坐下,捏了一块冷掉的栗子糕。
糕点又干又硬,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
魔将孟迟朝
我挤了挤眼睛。
“云姑娘,那块铁不是尊上答应给你的吗?”
殿中渐渐安静。
所有人都在等
我开口。
涂山绯似乎才想起来,握着玄铁的手微微一顿。
“原来是云姑**东西。”
她看向
我,笑意有些为难。
“那便算了,
我不能夺人所爱。”
她嘴上说着算了,手指却没有松开。
我端起酒,将喉咙里的糕点压下去。
“公主喜欢,就拿去吧。”
不过是一块铁。
真拿到山下,也未必有铁匠敢替
我熔。
涂山绯这才露出笑,将玄铁收进袖中。
晏重楼看了
我许久,目光一点点沉下去。
散席后,
我回到偏殿,把竹筐里的铁片擦净。
门在身后推开时,
我刚用麻绳打好最后一个结。
晏重楼带着一身寒气走进来。
他扫过墙边的竹筐,抬手扣住
我的手腕。
“炉子碎了,玄铁也给了别人,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他的手掌很热,正好压在
我破掉的血泡上。
我疼得指尖缩了一下。
“尊上想让
我说什么?”
“你以前不是最宝贝那只炉子?”
“已经碎了。”
我低头看着他的手。
“再宝贝也不能拿来烤饼了。”
晏重楼的手指骤然收紧。
他盯着
我,像是第一次发现,
我的脸上也能没有期待。
过了片刻,他松开
我。
“绯绯自幼身体不好,不过借住几日,你别与她计较。”
我揉了揉发红的手腕。
“好。”
“明日把寝殿腾出来。”
他转过身,语气恢复了一贯的笃定。
“她喜欢你窗外那片红梅,往后便住这里。”
门外的风卷进来,将桌上的芝麻吹落一地。
我看着那些黑色的小颗粒滚进砖缝,忽然想起山下烧饼铺的窗外,也种着一株红梅。
老掌柜说过,铺子虽然不大,后面却有一间能住人的小 屋。
我低下头,把装着碎炉片的麻绳又系紧了一道。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