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残留着方才没散尽的余韵,偶尔会轻轻地颤一下。
意识陷入昏睡前,看见他把那两根手指放进嘴里**。
那双晦暗深沉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嘴角弯起一个餍足的弧度。
她想张嘴骂他——**!**!司礼监秉笔就这点出息吗!
可她实在是太累了,还没来得及张口,就彻底陷入了黑暗。
江佑泽放下手指,微微侧过头,看向那根燃尽的烛火。
他眉头皱了一下,脸上浮起一抹毫不掩饰的不悦。
真烦,下次得换根大一点的蜡烛。
他将被枕麻的手臂从她颈下轻轻抽出来,坐起来活动了两下肩膀。
转头看了眼窗外的夜色,才四更天,离天亮还有好一会儿。
他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重新落回床上的人身上。
月光落在她**的肩头上,照出那上面深深浅浅的红痕。
罢了,不睡也无妨。
他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下,找到之后,低头吻了上去。
第二天姒嫣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姒小姐?姒小姐?”
那不是*荷的声音,听着像是薛玉姝的贴身宫女翠微。
她眯起眼睛看了眼窗外的天色,一股不好的预感从心底涌上来。
起晚了。
不是一般的晚,是晚得离谱的那种晚。
接着听到*荷慌忙去开门,跟翠微交谈的说话声。
“公主吩咐奴婢前来问问,姒小姐是否身子不适,怎得还不去上读。”
*荷心里急得不行,面上还算镇定,找个了借口搪塞过去。
等翠微走了后,她敲了敲正房的门,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小姐,您醒了吗?”
姒嫣撑着床板坐起来,忽略身体上的不适,拿起床头的肚兜穿上。
往后系带的时候,被磨得有些疼,她在心里暗骂着那个**。
她穿好里衣,下床打**门。
*荷端着铜盆站在门口,外衫的带子系歪了,头发也只梳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