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没有烦躁，竟莫名翻成了更烈的偏执。想让她再哭狠点，让她在自己身下，哭到再也没力气反抗。
这念头刚起，他已俯身，唇瓣擦过她挂着泪珠的眼尾，力道比刚才更沉，扣着她手腕的手也收得更紧，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云溪慌了。
她张嘴，狠狠咬在他的肩膀上，用了全力。嘴里瞬间尝到一股腥甜，出血了。
她松开口，喘着气，眼眶红着。
赵启钺撑起身，低头看了一眼肩膀上那个牙印。正在往外渗血。他没说话，目光锁着她。
“胆子不小。”
云溪看着他，声音带着点委屈，她也有脾气：“我不愿意，你凭什么强迫我？”
他松开她的手腕，眼底的暗色渐渐散去。
“敢摸我，敢咬我。云溪，你还真是什么都敢。”
云溪瞪着他，嘴唇上还沾着他的血。
那样子像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兽，明明会被猛兽一口吞了，却还准备扑上来再咬一口。
他笑了一声，很短。然后他直起身，从她身上下来。
云溪躺在床上，看着他。空气凝固了几秒。
他站起来，朝浴室走，走到门口，停住。
“不强迫你。”他低沉的声音碾进耳膜：“但云溪，你会自己送上来。”
门开，他走进浴室，很快水声响起。云溪躺在他的大床上，脑子才清醒过来。
自己送上来？
云溪小脸皱起。做梦，她才不会。
她躺了几秒，忽然想起自己还躺在他的床上。
身上……没穿什么。
她猛地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样子，锁骨上是他吻出的红痕，下面还有。
她咬了咬嘴唇。飞快地扫了一圈，地上散着她的衬衫，可被他扯坏了，扣子崩掉一颗，正是胸口的位置。
床尾扔着他的外套，床头柜上什么都没有。
怎么办？
浴室的水声还在响。
穿他的？不要。
她硬着头皮把那件衬衫套上，扣好剩下的扣子。
崩掉的那颗……她用手捏着两边布料，然后站起来，对着镜子照了照。还是遮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