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比窒息更痛的,是心底涌上的寒意。
那个曾那样爱她的少年,究竟去了哪里?
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她从胸口拽出那枚同心锁。
新婚夜时,她和裴砚礼歃血为誓,将鲜血滴入锁眼,念着一生一世的诺言。
如今物是人非。
苏婉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同心锁狠狠掷向地面。
锁身应声而裂,一分为二。
苏家女离婚,从不需要对方同意。
只要同心锁折断,就意味着断情绝爱。
违誓之人,将遭反噬。
第2章
裴砚礼抱着温若雅冲进急诊时,心脏处猝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脚步顿了一下,但怀里的人还在昏迷,他咬牙将温若雅送进病房,交代医生立刻处理。
等到病房门关上,他才终于撑不住,顺着墙壁滑坐下去,蜷缩在地。
他抬手按了按胸口,却怎么也按不住心底忽然涌上来的慌乱。
他刚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自己狠狠掐灭。
苏婉黎嫁进裴家五年,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他给的?不过是个连离婚都不敢提的女人,能翻出什么浪来。
......
与此同时,苏婉黎在一片模糊的光影中睁开了眼。
氧气面罩扣在脸上,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
床边坐着一个男人,身形高大,肩线宽阔,很像裴砚礼。
她嘴唇动了动,下意识想喊他。
那人先开了口:“你现在好点了吗?”
苏婉黎眨了眨眼,终于认出了男人是裴砚礼的大哥——裴行舟。
裴行舟常年待***,打理裴家的海外产业,极少回国。
苏婉黎微微点头。
裴行舟眉心微蹙,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