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地上的人像一滩烂泥,死气沉沉。
楚夏端着切好的蛋糕走过来,挽住顾航的胳膊。
“航哥,嫂子是不是真的生气了?要不我去道个歉吧。”
她眼眶泛红,声音委屈。
顾航反手握住她的手腕,眼神越发厌恶。
“道什么歉?她就是这种手段用多了,以为在地上躺一会儿,我就会去哄她。”
“从小到大,只要你有一点事,她就得弄出点动静来争宠。”
我看着顾航那张熟悉的脸,只觉得陌生。
我是个孤儿,从小被陆家收养。
陆家资助顾航读医学院,我陪他熬过最苦的日子。
后来我们结了婚。
我以为我是他的唯一,直到楚夏回国。
游轮经理带着几个服务员匆匆赶来。
“顾医生,地上凉,要不先把**扶到客房去吧?”
顾航抬手挡住他们。
“谁也不许动她。”
“她自己愿意丢人,就让她在这躺着,什么时候想通了自己爬起来,什么时候算完。”
经理面露难色,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我,又看了看顾航,只能带着人退开。
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
“顾医生平时那么稳重,怎么娶个老婆这么不懂事?”
“听说是仗着资助过顾医生,逼婚的,难怪人家不待见她。”
“楚小姐跟顾医生才是青梅竹马,金童玉女呢。”
这些话像刀子,一刀刀割在我的心上。
现在,我***都感觉不到了。
我只觉得累。
一个服务生端着红酒盘路过,游轮突然剧烈颠簸了一下。
服务生没站稳,盘子里的红酒全泼在了我的头上。
暗红色的液体顺着我惨白的脸颊往下流,浸透了我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