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于是她打电话给了李娜。
不出半小时，李娜就来了。
“以柠，你怎么样？怎么会弄成这样？顾清屹居然报警抓你？”
“我妈报的警。”
李娜怔住，瞬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离婚协议给你。还有，你的设计已经卖出去了，马上到账。”
她话音刚落，支付宝已经提醒了。
三千五百万。
“我现在回家一趟。后天，我会以Nina的名义，跟林晏辞一起出现在竞标会上。”
“那岂不是要狠狠打脸顾清屹？你知道吗？刚才他还联系我，说想见我们的主创设计师。如果他知道，他一直想见的人，就是你，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
“你很快就能看见了。”
温以柠回家后就开始收拾东西，收拾到一半，顾清屹回来了。
他的脸色很难看，见她在收拾行李，脸色更加阴霾。
“你在收拾东西？你想去哪？”
“我去哪你应该无所谓吧，我只是想给你跟叶菀腾地方。”
“你还生气了？”顾清屹一脸无奈，“难道生气的不该是我吗？你知不知道菀菀肚子里的孩子差点没了？”
“我说了不是我干的，不管你信不信。”
温以柠将手边的离婚协议书递给他，“签个字。”
“这是什么？”
他想仔细查看，温以柠直接按住他的手。
“你不用管是什么，你愿不愿意签字。”
“是不是我签了字，你就不会再为难菀菀？”
“是，只要你签字，我这辈子都不会再为难她。”
“好，那我签。”
眼看着顾清屹在协议书上签了名，温以柠才终于放了心。
她将协议书跟衣服一起放在了行李箱里，抬脚就要走。
顾清屹再次拽住她，“你去哪？”
“找个酒店住下，把这房子让给叶菀养胎。如果你不放心的话，也可以叫我妈一起过来照顾她。这房子够大，不会委屈了叶菀。我留在这里，只会让她不高兴。我脾气不好，万一再闹矛盾，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