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惊微段无咎是《成了掌印对食后,我成全了全家火葬场》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Essenze”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为了救贪墨军饷的父亲,我自愿顶罪流放八百里。临行前,未婚夫发誓会等我。可我在苦寒之地做了一年劳役,等来的却是他们联手伪造的我的死讯。父亲把庶女记在嫡母名下,未婚夫红妆十里迎娶了她。他们说,死人不会说话,只有我死了,侯府才能清白,庶女才能风光出嫁。我在冰天雪地里挨了五十脊杖,被扔进了死人坑。三年后,我从死人堆里杀出一条血路,踩着无数尸骨,攀上了让人闻风丧胆的东厂九千岁,成了权倾朝野的掌印对食。侯府步...
《成了掌印对食后,我成全了全家火葬场》精彩片段
为了救贪墨军饷的父亲,我自愿顶罪流放八百里。
临行前,未婚夫发誓会等我。
可我在苦寒之地做了一年劳役,等来的却是他们联手伪造的我的死讯。
父亲把庶女记在嫡母名下,未婚夫红妆十里迎娶了她。
他们说,死人不会说话,只有我死了,侯府才能清白,庶女才能风光出嫁。
我在冰天雪地里挨了五十脊杖,被扔进了死人坑。
三年后,我从死人堆里杀出一条血路,踩着无数尸骨,攀上了让人闻风丧胆的东厂九千岁,成了权倾朝野的掌印对食。
侯府步步高升,未婚夫成了当朝首辅,庶女成了京中至善的贵妇。
科举发榜,首辅大人的弟弟高中探花。
他带着厚礼来到东厂提督府,求九千岁高抬贵手,抹去他弟弟科场舞弊的铁证,保全他相府的颜面。
我懒懒地靠在九千岁怀里,任由这位活**专心为我剥着荔枝。
我隔着珠帘,看着阶下卑躬屈膝的故人,轻笑出声:
“首辅大人当年说得对,也不对。”
“毕竟只有不会说话的死人,才能永远保守秘密。”
......
“夫人此言差矣。”
裴鹤川站在玉阶之下,双手拢在宽大的袖袍里,腰背挺得笔直。
听到我的话,他并未抬头。
只是语气温和地反驳,仿佛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内宅妇人。
“家弟修晏自幼苦读,文章也是陛下钦点。”
“虽说卷面上沾了些说不清的墨迹,但这绝不能作科场舞弊的铁证。”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醇厚。
“东厂办案历来雷厉风行,但若只凭一份莫须有的供词就毁了一个天下学子的前程,恐惹天下非议。”
我隔着层层叠叠的珠帘看着他。
三年不见,他越发有了当朝首辅的气度。
每一句话都说得滴水不漏,将大义和体面顶在最前面。
连求人作伪,都能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我咽下
段无咎递来的一颗鲜红葡萄。
汁水在齿间爆开,甜得发腻。
“首辅大人是在教东厂做事?”
裴鹤川微微垂首,身段放得很低,脊骨却没弯半分。
“裴某不敢。”
“只是这朝堂上的事,牵一发而动全身。”
“九千岁日理万机,夫人身在内宅,恐不知那份供词流出,会掀起多大风浪。”
他示意身后的随从上前,将一个紫檀木**高高举起。
“这是京中十间旺铺的红契,还有白银三万两。”
“全当是裴某给夫人添的脂粉钱。”
“只求夫人替裴某在九千岁面前美言几句,将那份沾了污水的供词烧了。”
三万两白银,十间旺铺。
好大的手笔。
当年我为了凑齐给他上京赶考的盘缠,在大雪天里跪求母亲当了嫁妆。
如今他为了保全另一个弟弟的颜面,随手就能拿出这么多钱。
我拨弄着手腕上的佛珠。
“裴大人倒是重情重义。”
“为了一个弟弟,连身家性命都能豁出去。”
裴鹤川神色从容。
“长兄如父,裴某自当护他周全。”
“裴家世代清流,容不得半点污名。”
清流。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真让人反胃。
当年我在大牢里,手脚戴着百斤重的枷锁。
他也是穿着这样一身素净的白衣,隔着铁栅栏握住我的手。
那时的他,眼里满是心疼与隐忍。
他说:“惊微,岳父贪墨案牵连甚广,若你不认罪,整个薛家都会被下大狱。”
“你是长姐,理当替薛家扛下这罪名。”
“你放心去,我会替你在京中打点。”
“裴家的当家主母不能是戴罪之身,但这主母的位置,我永远给你留着。”
我就那样信了他的大局为重。
我签了认罪书,替父亲背了贪墨军饷的死罪。
我以为他在京城为我奔走。
可我在苦寒之地等来的,却是他迎娶我庶妹的消息。
“裴家容不得污名。”
我轻笑一声,将剥剩下的葡萄皮扔在金丝地毯上。
“那不知裴大人打算用什么,来换裴修晏的命?”
裴鹤川眉头微皱。
似乎对我这种贪得无厌的态度感到厌恶。
但他依然保持着君子的风度。
“夫人想要什么,但说无妨。”
“听闻裴家祠堂里,供奉着历代先祖的牌位。”
我盯着他的眼睛。
“不如首辅大人把那块贞节牌坊砸了,用来换你弟弟的供词如何?”
裴鹤川的面色终于冷了下来。
“夫人慎言。”
“裴家先祖清誉,岂容他人轻辱?”
“九千岁虽掌印,但大雍终究是有王法的。”
“夫人若执意这般折辱**命官,裴某也只能去面见陛下,求个公道了。”
他抬出皇帝来压我。
自始至终,他都觉得帘子里坐着的,不过是个靠太监上位、不知天高地厚的蠢妇。
段无咎拿丝帕替我擦了擦指尖沾染的果汁。
声音透着慵懒的寒意。
“首辅大人好大的官威。”
“不如咱家现在就把那份供词呈给陛下,看看皇上是讲王法,还是讲你们裴家的体面。”
裴鹤川脸色骤变。
他猛地掀起衣摆,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九千岁息怒。”
“是裴某失言,冲撞了夫人。”
看着他这副能屈能伸的模样,我眼底的嘲弄更深了。
“不急。”
“裴大人一个人跪着多冷清。”
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通报声。
“启禀九千岁,定国侯薛景年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