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以后可能影响走路。”
哥哥一听费用,立刻摇头。
“不做。”
“孩子马上开学,不能把钱花在我身上。”
我把缴费单按在他面前。
“雯雯的学费,我直接交到学校账户。”
“你的手术费,我也交。”
他嘴唇动了动,眼圈突然红了。
“晓梅,我没脸拿你的钱。”
我鼻子发酸。
“哥,你在盐场扛了四年盐。”
“现在轮到我管你了。”
哥哥扭过脸,不再说话。
肩膀却一直在抖。
爹一直跟到医院。
他站在病房门口,想进又不敢进。
最后只挤出一句:
“峰子小时候身体壮,吃点苦没什么。”
我抄起桌上的水杯,狠狠砸在他脚边。
“滚!”
他吓得一哆嗦。
我第一次觉得,“爹”这个字如此恶心。
当晚,警方初步查清了资金去向。
村民投进去的钱,大部分还在周婷账户里。
可哥哥那四十八万,只剩下不到六万。
其余的钱,除了买车、租房和包装公司,还有一笔十五万转给了张婶。
张婶已经坐上了去外省的长途车。
警方正在追查。
更让我心寒的是,爹账本最后夹着一张借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