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像是终于抓住了我的问题。
“你看,你对她们本来就有偏见。”
“如果我眼睁睁看着她们母女出事,你就会觉得我是个好丈夫吗?”
我没有再回答。
这些年,陆沉舟替无数陷入婚姻困境的女人争取权益。
我曾经欣赏他的正直。
直到那份正直需要用我和女儿的委屈来成全。
第二天一早,他主动提出送宁宁上学。
宁宁抱着书包坐在后座,小心翼翼地问:
“爸爸,今天学校会重新给我过生日,你会留下来看吗?”
“当然。”
陆沉舟从后视镜里冲她笑。
“爸爸今天什么都不做,只陪你。”
宁宁的眼睛终于亮了起来。
车开到一半,陆沉舟的手机响了。
他接通后,脸色骤然沉下。
“把门锁好,不要出去,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他在下一个路口猛地掉头。
“温乔的丈夫找到她住的地方了,还说要强行带走糖糖。”
我攥紧安全带。
“先把宁宁送到学校,只差十分钟。”
“晚十分钟可能出人命。”
他将车停在路边。
“你们打车过去,我处理完就来。”
宁宁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等我们赶到学校,生日补办仪式已经结束。
老师将没来得及戴上的纸皇冠交给宁宁。
她低着头,小声说:
“没关系,爸爸是在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