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禾禾最好哄了。”
“我生日那晚说想听着雨声睡觉,你就真陪我胡闹,害得她第一次执飞洲际航线失败,被停飞三个月。”
“结果我们约完会,顺手给她打包了吃剩的蛋糕,她就感动得不行了。”
我浑身僵住。
那趟航班,我争取了三年。
资格被取消那晚,我哭了一夜。
可第二天,他们提着蛋糕回来,说是特意绕了半座城买的,我抱着他们哭得更凶。
觉得自己何其幸运,有这么好的爱人和朋友。
原来那时候,他们就已经搞上了。
文慧也想起了那天,愧疚地红了眼:
“周砚,我有时候觉得自己真的很坏。”
“明知道禾禾这些年因为天气吃了多少苦,还是贪恋你这样宠我。”
那个每次都嫌我哭的矫情的男人,此刻却心疼地擦掉她的眼泪。
“你又把一切都往自己身上揽。”
“当初她被乘客打进医院,你****守了她三天三夜,要不是我心疼你跟你换守,你还不肯休息,这些年你已经够替她着想了。”
“不过是想看雨,我不想你连这点要求都退让。”
文慧感动地踮起脚,主动吻上他的唇:
“那就再让我任性一次。”
雨水混着眼泪滑落。
我死死捂住嘴,才没让哭声溢出。
当初醒来,得知周砚寸步不离地守了我大半个月,我感动得一塌糊涂。
甚至觉得,就算以后真的再也飞不了,只要还有他,也没那么难熬。
可原来所谓的寸步不离,不过是怕另一个女人受累。
我再也听不下去,冲进雨里。
文慧脸上笑瞬间僵住:
“禾禾,你怎么来了......”
看见我,周砚下意识地将她护在身后。
可目光落在我渗血的伤口上时,他戒备的眼神还是不由一软。
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