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仙气飘飘的宗门,要么是金手指大开,再不济也是个古色古香的小院。,睁眼就跪在一片血泊里。宿主!宿主!我们好像……到了。,带着几分心虚。,横七竖八的**倒在她四周,死状那叫一个缤纷多彩。,有的被削去半个脑袋,还有个离她最近的大哥,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她,仿佛在说“道友,路上做个伴啊”。:“……”
她,一个二十一世纪五好青年,遵纪守法,连快递纸箱都要留着卖钱的三好市民。
穿越大神是多恨她,开局就给她扔凶杀现场?还是新鲜热乎的那种?
系统!小七!你把我传到哪来了?!
她在心里尖叫:这什么鬼地方啊!我是不是要死了!我还没试过御剑飞行,没吃过修真界的灵食,没摸过储物袋啊喂!
胸口一阵蠕动,一只灰扑扑,圆滚滚的鸟,如果那玩意儿能被称为鸟的话。
它从她衣襟里探出个脑袋,豆大的黑眼珠里写满了恐惧。
宿主,冷静!我看看……
小七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完了完了,能量耗尽了,刚好卡在这个节点……
什么节点?
就是……那个啥,哦对!男主初次登场,**的时候。
“……”
虞时想把这只蠢鸟揪出来生吞了。
不等她继续骂,小七急道:宿主你听好了!现在这个,就是第一个攻略对象!祈今朝!典型土象!攻略方法我发你了!就、就是——
实现对他的承诺、不要骗他、不要画饼、主动哄他、放低身段、主动邀约!
小七恨不得把说明书刻在她脑门上。
虞时现在哪有空理什么象什么星座,她只想逃命。
你别说这些没用的!你快想办法啊!
小七尖叫:能量没了!我现在就是只普通的小鸟!不对,是普通的神鸟!我帮不了你!
说完,这没出息的玩意儿把脑袋一缩,整个儿埋进她胸口,只留个**在外面瑟瑟发抖。
虞时:“……”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拿我当人肉盾牌。
就在这时,她听见了声音。
很轻的脚步声,踩在黏腻的血泊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猛地抬头。
一个白衣人站在几步之外。
月黑风高**夜,他偏偏穿了一身雪白,白得扎眼,像来索命的鬼。
他脸上覆着一条白纱,遮住了眼睛,只露出下半张脸,皮肤是久不见天日的冷白,嘴唇却红得惊人。
他手里提着一柄剑,剑尖还在往下滴血。
一滴,两滴。
虞时听见自已心跳的声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白衣人开口了,声音温和得不像话,甚至带着点笑意:“姑娘莫不是走错路了?这地方可不太平。”
他慢慢提剑,剑尖对准她,还微微偏了偏头,像在“看”她:“我这就送你回去。”
回、回去?
回哪?回地府吗?!
虞时魂都快飞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死,她不能死在这儿!
“你不能杀我!”
她听见自已的声音在抖,“阿朝!”
剑停住了。
就停在离她喉咙不到一寸的地方。
晚风吹过,血腥味更浓了,白衣人的笑容僵在唇角。
“你叫我什么?”
虞时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小七之前塞给她的资料碎片在她脑海里乱飞,她抓住什么是什么。
“祈今朝。”
她眼神直视他,虽然他看不见,“你叫祈今朝,今年……二十有三,是、是青霄门的……的……”
她卡壳了。
白衣人没动,脸上仅存的那点表情也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实在想不起来了,急得冷汗直流,突然灵光一现,豁出去了。
“你腰上有颗红痣!就在左边!靠近后腰的位置!还有……还有你怕冷!但是又不喜欢屋里放炭盆,因为你觉得那味道呛得慌!”
空气安静得可怕。
小七在她怀里抖成一团,脑子里全是它的尖叫:宿主你疯了!完了完了,他肯定会杀了我们的!这个角色重度危险!危险级别五颗星!我们死定了!
虞时也觉得自已疯了。
但她赌,赌一个可能性。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她以为自已下一秒就要身首异处,白衣人忽然轻轻地笑了。
那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低低地,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缓缓收了剑,剑尖垂落,血珠顺着剑身滑下,没入泥土。
“如此……”
他的声音又恢复了温柔的调子,甚至比刚才更柔,柔得让人毛骨悚然,“那我该叫你什么呢?”
他偏了偏头,白纱下的眼睛似乎正“看”着她:“我未来的……妻子?”
虞时后背的冷汗唰地下来了,湿透了里衣。
小七!
她在心里疯狂呼喊,他信了?他居然信了?!
小七:呜呜呜他怎么可能信啊!土象啊!这是土象!腹黑心机深沉最不要命的那种!他肯定在盘算怎么把咱们挫骨扬灰!宿主你死定了我也死定了!我还没娶媳妇呢!
虞时:“……”谁**管你娶媳妇。
“过来。”祈今朝忽然说。
虞时僵在原地。
过去?去干嘛?送人头?
他又叫她,带着几分亲昵,“地上凉,过来。”
你怎么知道地上凉?你光着脚试试!
虞时心里骂骂咧咧,身体却很诚实,蜗牛似的一寸一寸往前挪。
祈今朝也不催,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
等虞时终于挪到他跟前,他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那手冷得像冰块,冻得她一个激灵,下意识想缩回去,却被他攥得更紧。
“怎么在抖?”
他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顶,呼吸落在她额头上,凉丝丝的,“哪里不舒服?”
“没、没有。”
虞时强颜欢笑,“就是……地上太冷了,冻的。”
祈今朝轻笑一声,松开她的手,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件外袍。
那动作行云流水,白袍展开,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冷香,像雪后松柏的味道。
他亲自给她披上,又仔仔细细地系好衣带,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是我疏忽了。”
虞时抬眼看他的脸,白纱覆面,雪肤红唇,下颌线条利落漂亮。
明明一副修罗模样,此刻却像个温文尔雅的世家公子。
如果不是他脚边还躺着几具死不瞑目的**,她都要信了。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虞时。”她老老实实答。
“虞时……”
他慢慢念了一遍,像在品味,“礼尚往来,那我叫你阿时。”
“好。”虞时乖巧应下,心里却在翻白眼:你爱叫什么叫什么,阿猫阿狗都行,别杀我就成。
话音刚落,她的肚子忽然发出一声响亮的咕噜声。
空气再次安静。
祈今朝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这次的笑比之前多了点真实,嘴角弯起来:“阿时饿了?是我不好,走,带你去吃饭。”
他说着,手臂一伸,直接将虞时揽入怀中。
天旋地转间,虞时只来得及尖叫一声,就发现自已已经飞了起来。
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脚下是黑漆漆的万丈虚空,远处有零星的灯火。
妈妈!我恐高啊!
虞时死死拽着祈今朝的衣襟,把脸埋进他胸口,鼻尖全是那股清冷香气。
小七从她衣领里探出半个脑袋,风中凌乱:宿主,他……他好像真的要带你去吃饭,土象男这么好哄吗?早知道我也……
你闭嘴!
祈今朝低头,感受到怀里人微微颤抖,嘴角不易察觉地勾了勾。
妻子?呵。
他当然不信。
一个突然出现在**现场的姑娘,张口就能叫出他的名字,说出连他死去的师尊都不知道的隐秘。
要么是早有预谋,要么……她确实知道些什么。
但不管是哪种,都不妨碍他先留着她的命。
毕竟,这双眼睛瞎了之后,已经很久没遇到这么有意思的玩意儿了。
就让她好好活着,看看她到底想从他身上图谋些什么。
是他的眼睛,还是他的命,又或者——他这张脸?
祈今朝在心里无声地笑。
等玩够了,再杀不迟。
他的妻子……呵,他的妻子。
客栈里灯火通明,人声嘈杂。
小二热络地迎上来,眼睛在虞时和祈今朝身上转了一圈,笑得格外殷勤:“二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虞时抢先道,伸出两根手指,“两间房。”
“一间。”祈今朝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
虞时:“……”
小二乐了,眼神在他们之间来回瞟:“哟,这是小两口闹别扭了?”
“不是——”
虞时刚要解释,祈今朝已经开口,语气里带着点委屈:“阿时,你是生我气了吗?没有第一眼认出你,是我的不是,可你也不能……不让我照顾你。”
演!接着演!
虞时内心疯狂咆哮,面上却挤出一个温柔的笑:“没有,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我是担心你的伤,而且我睡觉不老实,怕碰到你。”
“我不怕。”
祈今朝偏头朝她“看”来,白纱下的唇角微微翘起,“阿时在我身边,我安心些。再说……”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示弱,“我如今这样,夜里若有什么,也没个照应。”
这话说的,好像她才是那个能照顾他的人。
虞时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因为她看见小二的眼神已经从“哟小两口”变成了“这姑娘好狠的心”。
“一间房。”虞时认命地改口。
阅读指南:
1. 女主同一时间只爱一个,每个世界都认真谈。
2. 四个男主,各有各的疯法,各有各的可怜。
3. 全员洁,恋爱脑,越往后越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