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编推荐小说《成为最强嘴替后,我也是飘了》,主角沈周刘倩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沈周,这个工伤的案子你来接。""啪"地拍在工位上,声音不大不小,周围的同事都抬起了头看向沈周这边。,她下意识地"嗯"了一声,等挂了电话才抬头,看见新任组长刘倩抱着胳膊站在她桌边,脸色阴翳泛着冷光。"刘组长,我手上还有三个背调没做完,下午两点约了一个员工纠纷协调,四点还要出一份月度汇总……""所以呢?"刘倩挑了挑眉,语气轻飘飘的,"别人都忙,就你不忙?"。,流程上有遗留问题,不属于她的客户对接范围...
《成为最强嘴替后,我也是飘了》精彩片段
"
沈周,这个工伤的案子你来接。""啪"地拍在工位上,声音不大不小,周围的同事都抬起了头看向
沈周这边。,她下意识地"嗯"了一声,等挂了电话才抬头,看见新任组长
刘倩抱着胳膊站在她桌边,脸色阴翳泛着冷光。"刘组长,我手上还有三个背调没做完,下午两点约了一个员工**协调,四点还要出一份月度汇总……""所以呢?"
刘倩挑了挑眉,语气轻飘飘的,"别人都忙,就你不忙?"。,流程上有遗留问题,不属于她的客户对接范围。她想说自已手上的活已经排到了下周,再接这个铁定要加班。她想说……,又咽了回去。
太熟悉了。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在这家人力外包公司做了五年外包**,
沈周早就学会了一件事——不要反驳。
反驳有什么用?
去年李萌搞错了员工入职信息,导致客户公司一个高管的社保断缴,客户大发雷霆。最后是
沈周熬了两个通宵,跑了三趟社保局,才把事情摆平。
可到了部门例会上,
刘倩的前任组长表扬的是李萌"反应迅速、处理得当",
沈周却连个名字都没被提到。
她当时想解释,张了张嘴,组长后来找她说"你是外包人员,计较这些干什么",她又把话咽了回去。
前年又是她花了三周时间整理的外包员工关系优化方案,却被主管拿去在总监面前汇报,方案里连她的名字都没有。
沈周知道后只能呆呆地坐在工位前,当什么事儿没发生,继续做下一份报表。
沈周,35岁,外包部**。
工牌上"外包"两个字,像一个烙印,提醒她和那些正式员工之间,隔着一条看不见但永远跨不过去的河。正式员工有年终奖、有团建、有晋升通道,她没有。
她只有每个月固定到账的六千五百块钱,和随时可能被"优化"的危机感。
"这个案子之前是王姐负责的,我不太了解前因后果,能不能让我先看一下之前的沟通记录?"
沈周尽量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王姐?"
刘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王姐上个月就调去大客户项目组了,人家现在是正式编制。工作可是交给你,总得有人处理吧?你不接,难道让我接?"
周围传来压低的笑声。
沈周看见斜对面的李萌对着电脑屏幕,嘴角翘着,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像是在跟谁私聊。她不用看也知道,李萌大概率在说"又有好戏看了"。
"刘组长,这个工伤**涉及赔偿金额,还有合同性质的问题,我需要时间梳理——"
"给你三天。"
刘倩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三天之内,把这个事情摆平。员工那边不能再闹了,客户那边也不能再投诉了。搞不定的话……"
她顿了顿,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
沈周胸前的工牌,意有所指地说:"公司最近在优化人员结构,你也知道,外包岗位,本来就不是铁饭碗。"
说完,
刘倩转身走了,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一下一下,像是在敲一场判决。
沈周低头看着桌上那沓文件。
最上面一张是工伤认定申请表,员工名字叫赵德海,42岁,在客户公司做保洁,工作时从梯子上摔下来,右腿粉碎性骨折。
她翻了几页,眉头越皱越紧。
这个案子根本不是"处理一下"就能搞定的。
客户公司没有给保洁员缴纳工伤保险,员工入职时签的是劳务协议不是劳动合同——这是外包行业常见的灰色操作,为了规避社保成本。现在出了工伤,客户想把责任全推给外包公司,外包公司想让员工自已走医保报销,员工不同意,已经申请了劳动仲裁。
三方扯皮,谁都不想出钱。
而她,一个外包**,被推到了最前面。
成了,功劳是领导的。
败了,黑锅是她的。
沈周深吸一口气,把文件放进文件夹,拿起水杯想去茶水间接杯热水。
经过李萌工位的时候,她听见李萌压低声音跟旁边的同事说:"你看吧,我就说王姐留下这个烂摊子肯定是她接。老实人嘛。"
另一个声音笑着附和:"人家
沈周脾气好,换我我可受不了。"
"脾气好?"李萌嗤笑一声,"是嘴笨吧。你什么时候见过她跟人红过脸?三脚踹不出一个屁来。"
沈周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的手指攥紧了水杯,塑料杯身被捏得微微变形,指节发白。
她想转过身。
她想说"我不是嘴笨,我只是不想跟你们计较"。
她想说"上次客户投诉明明是你搞错了员工信息,最后是我帮你擦的**,你连一句谢谢都没有"。
她想说"上个月的优秀员工评选,你们抱团把我挤掉,以为我不知道吗"。
她有一肚子的话,每一句都在喉咙里翻滚,每一句都带着五年的委屈和不甘。
可她就是说不出口。
沈周继续往前走,走进茶水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闭上眼睛。
水杯在她手里微微发抖。
茶水间的墙上有一面小镜子,是之前某个女同事贴的,用来补妆。镜子里映出一张疲惫的脸——35岁,眼角有了细纹,黑眼圈很重,头发随便扎在脑后,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浅蓝色通勤衬衫,领口因为洗太多次已经有些变形。
这就是她。
沈周,35岁,一无所有。
她想起小时候。
家里重男轻女,弟弟要什么有什么,她想要一本《现代汉语词典》,妈妈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什么,早晚都要嫁人"。最后她用攒了半年的零花钱,在旧书摊上买了一本封皮掉了一半的。
上学的时候,老师让她回答问题,她紧张得满脸通红,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老师摇摇头,在成绩单上写"性格内向,表达能力差"。同学们给她起外号,叫她"哑巴",她也只是低着头,假装没听见。
她以为长大了就好了。
她曾天真地笃信,只要埋头苦干、与人为善,终能换来他人的尊重与看见。
然而,五年过去了。
现实究竟给了她怎样的答案?
她眼睁睁看着:会哭闹的人总能轻易分到糖果,善钻营的人步步高升,而老实本分的人却被狠狠踩在脚下,连一句微薄的公道话都讨不到。她恍然发觉,自已不过是一块任人取用的抹布——需要时随手拿来,用完后弃如敝履,甚至连换来旁人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成了奢望。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屏幕上闪烁着“老妈”的来电。
她接起电话,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周周啊,你弟弟这个月房贷又不够了,你那边能不能先转五千过来?还有啊,你王阿姨给你介绍了个对象,人家是开货车的,离过婚但没有孩子,条件挺好的,你周末必须回来见一面!"(她总喜欢命令)
沈周靠在茶水间的门上,听着老妈连珠炮似的话,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记得上个月刚给弟弟转了三千。
沈周的工资一个月才六千五,房租一千八,水电煤气电话费一千,吃饭一千五,剩下的钱,连买件新衣服都要犹豫半天。
"妈,我最近手头也紧……"
"紧什么紧?"
老**声音立刻拔高了八度,"你一个人在外面,又不用养家,钱都花哪儿去了?你弟弟容易吗?一个人扛着房贷车贷,你当姐姐的帮一把怎么了?还有你那个对象,35岁了还不结婚,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村里跟你一般大的,孩子都上初中了!"
沈周无语闭上眼睛。
她想说"我每个月给家里寄的钱还少吗",想说"弟弟的房贷凭什么要我还",想说"我不想嫁给一个离过婚的货车司机,我想自已过"。
但她最后只是应了一句:"嗯,知道了。"
挂了电话,
沈周在茶水间站了很久。
水杯里的热水都凉透了。
外面的工位传来此起彼伏的键盘声和说笑声,好像她这个人不存在一样。
她打开门,走回工位,坐下来,打开那沓工伤**的文件,一页一页地看。
她还是那个
沈周。
那个不会反驳、不会拒绝、不会为自已说话的
沈周。
但没有人知道,
沈周平静的外表下,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裂开。
就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表面上完好无损,实际上早已经布满了裂纹。
只需要最后一下。
轻轻一下。
就会断。
而
沈周不知道的是,那最后一下,已经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