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想要长高五厘米的《夫君金榜题名后,糟糠妻死遁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娶她这个出身官家的表小姐为妻。,表小姐就一头栽倒了池塘里,下人蜂拥而上把表小姐救起,表小姐楚楚可怜地质问她这个糟糠妻,为什么要推她入水?,在沈蔻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成了推人入水的恶妇,被软禁在偏房里,等待发落。,距离她进京,尚且不到一天。,还能听到外面传来下人的议论和嘲笑声。......阳春三月,柳困桃慵,陆国公府体恤下人,还特地加了半个时辰的轮值午歇,往常这个时候总是宁静得听不到...
《夫君金榜题名后,糟糠妻死遁了》精彩片段
。。。,娶她这个出身官家的表小姐为妻。,表小姐就一头栽倒了池塘里,下人蜂拥而上把表小姐救起,表小姐楚楚可怜地质问她这个糟糠妻,为什么要推她入水?,在
沈蔻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成了推人入水的恶妇,被软禁在偏房里,等待发落。,距离她**,尚且不到一天。,还能听到外面传来下人的议论和嘲笑声。
......
阳春三月,柳困桃慵,陆国公府体恤下人,还特地加了半个时辰的轮值午歇,往常这个时候总是宁静得听不到一丝人声,这会儿却有几个丫鬟婆子聚在廊下闲话,热切地讨论着今儿早上才闹出的一桩丑事。
“...探花郎的娘子不是昨儿才从乡下被接过来吗?怎么今儿就被罚了禁足?”
探花郎
陆清鹤可是如今京中最炙手可热的人物,一年前刚**城,绝色玉郎的名号便响彻长安,再加上他文采斐然,很快就成了京中达官贵人追捧的**才子,殿试的时候,就连圣上都对他的风采赞不绝口,当即便点了他为探花。
最这位探花郎可不止学问好长得好这两样优点,人情世故上也十分练达,
陆清鹤祖上和陆国公府有段七拐八拐的远亲关系,他刚到京城,便拿着族谱到陆国公府认亲,国公府瞧他文采相貌皆是世间少有,便也痛快地和他连了宗,两边儿算是沾上了亲。
人若是出众,干什么都比旁人顺利,国公府的陆二爷是武将,常年在外征战,子嗣单薄,仅有的一个嫡子还夭折了,他早些年伤了身子,也无法再生育,一直存了从族中过继的念头,正巧
陆清鹤中了探花,又颇得圣上赏识,陆二爷一下子动了心思。
两人一拍即合,没多久,探花郎就当上了陆二爷的继子,从出身乡野的寒门进士,一跃成了金尊玉贵的陆家二少爷。
出身的短板被补齐,
陆清鹤唯一差的,也就是一门儿清贵岳家了,一时间上门打听亲事的人络绎不绝,他却在此时宣布,他在乡下早已娶妻,并且不日就要把妻子接到京城来,让京城**芳心碎了一地。
而昨天,就是探花郎那位乡下妻子**的日子。
谁也没想到,这才不到一天,她就惹了场乱子。
“我听二夫人房里的青梨说,早上她推了二夫人娘家的表姑娘入水,表姑娘被捞上来的时候已经人事不省了,二少夫人气得不轻,当场便罚了她禁足。”左边的大丫鬟吐掉了嘴里的瓜子皮,一脸比旁人早知内情的得意。
如今
陆清鹤是二爷和二夫人记在名下的嫡子,是国公府正经的二少爷了,那么他的夫人,也该被尊称一声二少夫人才是,但这位出身实在寻常,甚至不如公府里体面些的大丫鬟,大家话里话外便轻蔑起来,只拿‘她’来称呼探花郎那位乡下妻子。
众人凑上来,七嘴八舌地问:“她好端端地推表姑娘干嘛?是不是失手?”
嗑瓜子的大丫鬟却拿起了乔,直到旁人连声催问,她才不紧不慢地道:“具体的我也不大清楚,只知道二爷和二夫人当初有意撮合表姑娘和二少爷。”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无疑是向人群中投下了一枚炮仗,丫鬟婆子齐刷刷吸了口凉气儿,短暂地静默之后,她们又开始议论起来:“这么说,她竟是故意陷害咯!”
大丫鬟只负责传话,不负责下结论,众人便七嘴八舌地断起案来:“表姑娘知书达理,生的也清秀斯文,又有二爷和二夫人做靠山,她定是心里妒忌了,这才下了毒手。”
“当初表姑娘来国公府小住,随手拿来赏人的都是银锞子,她可倒好,昨天来的时候,还带了十几瓶子干果酱菜给人分,老天啊,再没见过这样的粗鄙人了,外院的粗使婆子都不稀罕吃的东西,她竟好意思拿来显眼!就这也配和表姑娘比?”
众人越说越义愤填膺,好像亲眼看见娇弱斯文的表姑娘被那个乡下来的毒妇恶狠狠地推进了水里,竟是三言两语给她定了罪。
其实这些猜测都是捕风捉影,毫无根据,但是二少爷的那位娘子出身乡野,所以她也一定是品行不端,心肠歹毒的。
众人得意洋洋地揣测着。
最开始说话的大丫鬟反而不言声了,她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没声地起身溜了出去。
临走之前,她还特意往那乡野村妇住的院子瞧了眼。
今天其实是个重要日子,那村妇虽然是
陆清鹤的妻子,但却***公府认可的少夫人,二夫人本来今天是要带着她给各位长辈敬茶行礼,然后再入家庙族谱,这才算是坐实了她二少夫人的身份,如今这事儿一传开,只怕这二少夫人的位置也难保。
大丫鬟轻蔑地撇撇嘴,提着裙子悄没声地溜了。
......
被上下议论的那位探花郎的乡下妻子,此时正被禁足在小院儿里,门口有两个孔武有力的婆子看着,俨然是看押犯人的架势。
而被看押着的
沈蔻丹,身上的衣裙湿了一半,眼神惊愕而茫然。
身边的小舟连着扯了好几下她的袖子,压低声急问:“娘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好端端的,那表姑娘为什么说您推她入水了?!”
沈蔻丹眨了眨大眼,这才一点一点回忆起来。
昨天她初到京城,大半年不见,她想
陆清鹤想的抓心挠肝,甚至不惜冒着大雨提前两天到京城,她掀开帘子,娇娇俏俏地唤了声对
陆清鹤的爱称:“二哥!”
话音才落,她人便怔住了。
——来接她的不是她心心念念的二哥,而是一位女子。
这女子年纪跟她差不多大,样貌不算特别美,但却有几分清灵的书卷气,她自称是二爷和二夫人的外甥女,也是
陆清鹤的表妹,特地替表兄来接她回家,她也没叫
沈蔻丹表嫂,反而一口一个姐姐地叫着,态度礼貌和气,却似隐隐含了挑衅意味。
沈蔻丹觉着奇怪,只是她自幼长在乡下,一时也说不出来哪里不合礼数,只能含糊地应了,也没敢多说话,就随她来到了陆国公府,见到了自已名义上的继婆母二夫人。
二夫人对她淡淡的,只轻描淡写地说了句明天要带她认一认亲戚便再没多言了,她没头**似的被下人带回了
陆清鹤住的小院,按照村里的规矩,取出自已亲手做的酱菜和土产给府里的丫鬟婆子分了分,但也没探听出个所以然来。
昨夜
陆清鹤还是没回来,心心念念的人还是没见着,国公府也是两眼一抹黑,她失落又沮丧地睡下了,直到今天早上,她换好衣服准备去二夫人房里认亲,半路上,那位表姑娘却杀了出来,将她堵在了水塘边。
她一身素衣,柔柔弱弱地对着
沈蔻丹说,她早已和
陆清鹤两心相许,长辈也答允了让她为
陆清鹤的平妻,只盼着
沈蔻丹能喝下她的进门茶,从此以姐妹相称,和睦共处。
沈蔻丹和
陆清鹤认识小十年了,两人又是青梅竹马恩恩爱爱的,她哪里会信这些鬼话?指着这不要脸的表姑娘便破口大骂起来。
她骂归骂,却没碰这表姑娘一根手指头,谁料她刚起了个头,表姑娘便尖叫了一声,身子直直地栽进了池塘里,她堪堪落水,二夫人便带着下人从月亮门那里走了出来,慌忙让人把表姑娘捞上岸。
她瞧见昏死过去的侄女,一时急怒攻心,斥责
沈蔻丹心肠狠毒无法无天,甚至没让她辩解一句,她便让身后的婆子把她拖下去严加看管起来。
沈蔻丹一说完,小舟便听明白了,狠狠地往地上啐了口:“肯定是她瞧上咱们姑爷了,这才设计陷害您,好个贱 人,这是多缺男人啊!”
一边的春草还稳重些,劝道:“事情都出了,骂也没用,还是先想想有没有证据能证明不是娘子推的表姑娘入水,万一二夫人真信了那表姑**鬼话,还不定怎么重罚咱们娘子呢。”
沈蔻丹虽然出身乡下,但家境却算不得穷苦,她家里是开药堂的,父亲还是小有名气的大夫,又对她这个女儿宠爱非常,养出她一身的天真娇气来。
他怕闺女吃苦受累,还特地买了两个小丫鬟照顾她,小舟泼辣,春草稳重,三人一道长大,倒跟姐妹差不多。
春草这话一出,主仆三人齐齐陷入沉默。
这里是京城国公府,
沈蔻丹在这儿连个认识的人也没有,更别提为她作证了,唯一能为她撑腰的
陆清鹤,现在连个人影也没见着。
到底该怎么办?
外面突然响起一阵粗暴的敲门声,跟官府提审犯人也差不多:“沈娘子,表姑娘醒了,我们二夫人传您去松鹤堂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