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室友靠装双重人格作恶,没人告诉她,我是真疯子吗?》本书主角有林晚楹沈南意,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小丸子”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全校都知道,校花室友最近得了一种时髦的病——双重人格。只要她不想值日、想要别人的东西,就会立刻切换成“三岁半的幼童人格”。比如现在,她正躺在我的床上,用剪刀把我的绝版海报剪成碎片。被我抓包后,她立马缩进强闯女寝的校霸男友怀里,眼泪汪汪:“哥哥,她干嘛瞪我?是不是想欺负晚楹这个三岁半的副人格?”校霸心疼坏了,转头指着我的鼻子大骂:“你瞎吗?看不出她现在发病了是个孩子?你敢动她,就是跟一个精神病过不去...
《室友靠装双重人格作恶,没人告诉她,我是真疯子吗?》精彩片段
全校都知道,校花室友最近得了一种时髦的病——双重人格。
只要她不想值日、想要别人的东西,就会立刻切换成“三岁半的幼童人格”。
比如现在,她正躺在我的床上,用剪刀把我的**海报剪成碎片。
被我抓包后,她立马缩进强闯女寝的校霸男友怀里,眼泪汪汪:“哥哥,她干嘛瞪我?是不是想欺负晚楹这个三岁半的副人格?”
校霸心疼坏了,转头指着我的鼻子大骂:“你瞎吗?看不出她现在发病了是个孩子?你敢动她,就是跟一个精神病过不去!”
“精神病?”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顺手拎起宿舍门边的灭火器,单手“咔哒”一声,拔掉了金属安全栓。
没人告诉他们,我是休学两年刚转来的吗?
我那本盖着钢印的重度精神**诊断书,可是靠实打实把人送进ICU换来的硬通货。
跟我装疯?今天就让她看看,什么叫专业的。
......
金属栓落地的声音在宿舍里分外明显。
陈越把
林晚楹护在身后,仰起下巴满脸不屑。
“
沈南意,你装什么大尾巴狼?拿着个灭火器吓唬谁?有种你动小楹一下试试。”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辅导员张莉推开看热闹的学生冲进来,经过都不问,直接指着我拔高音量。
“
沈南意!你刚转来就欺负同学是不是?
林晚楹是有特殊心理状况的学生,你跟一个病人计较什么!快把灭火器放下!”
我没放下,而是将喷头对准了陈越和
林晚楹的脸,手指用力按到底。
大量白色干粉瞬间喷发,把这俩人连同后面的衣柜全数覆盖。
粉尘让人睁不开眼,
林晚楹被喷了一嘴干粉,直接从陈越背后跳出来。
她边拍头发边扯嗓子大骂。
“
沈南意你个**!****!”
她骂得很溜,完全没有刚才那种捏着嗓子的娇弱感。
陈越顶着满头**咳个不停,缓过气后彻底暴怒,抄起我书桌前的铁架板凳就朝我的头砸过来。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老子今天弄死你!”
我没躲,硬生生受了这一记。
铁板凳重重砸在我额角,皮肤裂开。
温热的血顺着眉毛流进眼睛,我的一半视线立刻变红了。
疼痛传来,那种久违又控制不住的亢奋感涌上来。
我扔开灭火器,盯着满身**的两个人,咧嘴狂笑出声,前仰后合停不下来。
陈越举着板凳的手停在半空,往后退了半步。
林晚楹抹开脸上的粉,看见我头上的血反而指着我尖叫起来。
“辅导员你看到了!是她自己不躲故意自残的!她想碰瓷陈越!”
我笑够了便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从抽屉底层抽出一本病历本,直接拍在张莉胸口上。
张莉下意识接住翻开,脸色瞬间变白。
我提醒她。
“看清楚最后一页的鉴定钢印,还有我两年休学期间转院治疗的记录。”
张莉拿病历本的手开始发抖,连退三步,嗓音都破了。
“重度精神**......偏执型暴力倾向......曾导致他人重伤进ICU......”
念完这些,张莉惊恐地抬头看我,死死攥着病历本往后缩。
刚才还骂得挺脏的
林晚楹听到这三个字,身体明显僵住。
但她立马捏着嗓子缩进张莉背后,死死抓住她的衣服大哭。
“姐姐流血了,姐姐好可怕!小楹害怕,老师救救三岁的小楹!”
她用我流血的样子,反向证明我是一个危险的疯子。
陈越丢下板凳退到门边。
“原来是个真疯子!有精神病就该关进疯人院,跑出来祸害正常人算什么东西!”
他直接掏出手**电话。
“保卫处吗?女生四舍602有个精神病发作了,带了武器,还自残,赶紧叫人来把她绑走!”
走廊上看热闹的学生听完这些话,原本看戏的态度马上变了。
“天啊,她有重度精神病?学校怎么招这种人进来?”
“刚才她被砸了居然还在笑,太吓人了,她不会半夜爬起来把我们全杀了吧?”
“赶紧把她赶出去,我可不敢跟***住一栋楼!”
大家开始恐慌,我靠在床架上冷眼旁观,
林晚楹躲在张莉背后露出得意的表情。
没过几分钟,三个保卫处的大汉冲上楼。
在陈越的指认下,他们直接拿出防暴叉抵住我的肩膀,强行将我按跪在地上。
额头上的血流进脖子,我感到一阵眩晕。
陈越走上前,强行掏走我的手机装进他兜里。
“这种危险分子不能让她留在这。我姨夫是校长,今天这件事我管定了。女生宿舍不安全,把她拖去一楼那个废弃杂物间锁起来。等**来收人。”
张莉不但没阻止,反而催保安动作快点。
他们反扭着我的手臂,将我从六楼拖拽到一楼。
一路上学生纷纷避让,拿着手机对我疯狂拍照。
一楼尽头的杂物间大门被粗暴拉开,里面没窗没灯,只有一扇带铁栏的透气小窗。
他们把我重重推进去锁死大门。
我倒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摸了一把脖子,确保那条金属项链还好好地挂在衣服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