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子听得后背发凉,忙点头:“懂懂懂。只要那孙子敢脱裤子,我立马敲铜锣喊抓**,保准叫他占不着半点便宜!”
贺铮一脚踹在他小腿肚上。
“谁让你喊抓**了?”
顺子抱着腿原地蹦了两下,委屈得脸都皱了。
贺铮胸口起伏,硬是把火憋回去。
真要敲锣打鼓把大队**和民兵连全招过去,姜蜜那个没轻没重的女人还活不活了?
这年月一个**名声扣下来,吐沫星子都能把人埋了。
就她那点猫胆,嘴上厉害,真被人围着骂,怕是当场就得吓掉半条命。
明儿一早就去打离婚证。
都到这份上了,没必要再把她往死路上推。
顺子**腿,嗫嚅道:“那我不喊。我往里扔石头,装闹鬼,成不?”
“你脑子活一点。”
贺铮把烟从嘴边拿开,灰烬落在鞋面上也没管,“别露馅,也别伤着人。”
话到这里,他舌尖抵了抵后槽牙,把姜蜜两个字硬吞回肚里。
“总之别闹出人命。事办妥了,明儿带你进山打牙祭。”
顺子一听打牙祭,眼睛蹭一下就亮了。
“得嘞!铮哥你放心,我今晚眼皮都不眨,保准把那白脸猴子盯成筛子。”
贺铮把抽了半截的烟丢到地上,靴底碾过去,把火星子捻灭。
他没再多说,抓紧土**的背带,转身往夜色深处走。
顺子站在原地,看着他那宽肩长腿的背影,又想笑又不敢笑,最后只敢贴着牙缝嘀咕。
“这叫啥事啊。明知道媳妇要去见野男人,还偷偷派人去当保镖。铮哥这日子过得,也忒憋屈了。”
夜风从土场院卷过去,把这点嘀咕吹得七零八落。
贺铮其实没走远。
他哪有心思进深山。
贺铮握着土**的手紧了又松。
他本来是想进山打两只野鸡。
那女人今天掉进河里,冻得嘴唇发青。
家里只剩下点糙米,他原本是想弄点好肉回去,给她好好熬锅热汤补补身子。
可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