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渡庸人的《这一杖,我替你挨》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板子掀起带出的恶风,已经割得沈默后背发凉。这重逾十斤的熟铁木杖,一棒子下去能砸碎成年人的骨盆。沈默手脚被铁扣死死锁在剥皮凳上,连一毫米都挪动不了。“打!”堂前主座上的张员外捏着盖碗茶,眼皮都没抬一下。站立两侧的四个壮汉早已挽起袖子,露出一臂黑毛。“这第一杖,是替我们家二少爷受的。”崔婆扯着尖锐的嗓子,笑得满脸褶子,眼里却没有半点温度。沈默没有喊叫,甚至没有发抖。作为前世顶尖的运动康复师,他极...
《这一杖,我替你挨》精彩片段
板子掀起带出的恶风,已经割得
沈默后背发凉。
这重逾十斤的熟铁木杖,一棒子下去能砸碎成年人的骨盆。
沈默手脚被铁扣死死锁在剥皮凳上,连一毫米都挪动不了。
“打!”
堂前主座上的
张员外捏着盖碗茶,眼皮都没抬一下。
站立两侧的四个壮汉早已挽起袖子,露出一臂黑毛。
“这第一杖,是替我们家二少爷受的。”
崔婆扯着尖锐的嗓子,笑得满脸褶子,眼里却没有半点温度。
沈默没有喊叫,甚至没有发抖。
作为前世顶尖的运动康复师,他极度冷静地计算着这致命一击的轨迹。
“且慢!”
沈默猛地抬头,死死盯住持杖的家丁,脱口而出:
“你这么打,三杖下去我就得**死掉!”
“主家花三十两银子买我替打三十杖。”
“我死了,后面二十七杖,你替二少爷挨吗?”
......
屋内的空气陡然一凝。
持杖的黑毛壮汉动作一滞,悬在半空的铁木杖硬生生煞住。
他有些愣神地看向主座上的
张员外。
张员外送茶到嘴边的手顿了顿,狭长的狐狸眼第一次落在了
沈默身上。
在古代,像
沈默这种进了“替身行”的“活人桩”,不过是一具会喘气的肉块。
替富户挨打、替贵人受辱、替罪人假死。
他们没有户籍,没有自由,甚至连名字都是雇主随手赐下的编号。
在
张员外眼里,这活人桩挨打时除了嚎叫讨饶,绝不该说出半个废话。
“死到临头,还敢狡辩?”
崔婆脸上的褶子抽搐了一下,三角眼里喷出毒光。
她一步跨到剥皮凳前,抬手就是一记耳光抽在
沈默脸上。
“啪!”
鲜血顺着
沈默的嘴角渗了出来。
沈默被打得偏过头去,但他没有低头,反而借着这股力道,将眼里的凶狠掩盖在冰冷的理智之下。
他穿越到这具同名同姓的身体里才不到半个时辰。
原主是因为家里遭了灾,被活活饿晕后被崔婆用半袋霉米卖进替身行的。
刚刚融汇的记忆告诉他,今天这场公堂下的“私杖”,是张家二少爷在勾栏打死了人。
张家花了大把银子疏通,官府同意用“家法替代”,只打三十大板。
但张二少爷娇生惯养,别说三十大板,就是三板也能要了他的娇贵命。
于是,
沈默被像牲口一样抬到了这里。
“崔婆,让他说。”
张员外缓缓放下茶杯,扣在桌面上的指甲发出沉闷的叩击声。
“我倒要听听,这肉桩子能说出什么花来。”
沈默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背脊因恐惧而产生的生理性战栗。
前世从事康复理疗十余年,他对人体骨骼、肌肉分布以及受力传导了如指掌。
刚才那家丁站立的方位、发力的角度,分明是冲着腰椎和肾脏去的。
这一杖下去,腰椎骨折是小,挫伤内脏导致大出血才是致命的。
“主家明鉴。”
沈默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说得极慢,极稳。
“这位大哥刚才站的是正马步,双手握柄靠后,发力点在腰背。”
“这样挥杖,受力点全落在小腿肚以上、臀部以下的尾骨与腰椎交界处。”
“此乃人体死穴之一。”
“熟铁木杖重十二斤,以这位大哥的力道,砸中此处,皮肉不破,但震力会直冲腹腔,打断肋骨并刺穿内脏。”
“最多三杖,我必内脏破裂而亡。”
持杖的壮汉脸色变了变。
他确实用了十成的死力,因为崔婆私下塞了他两钱银子,让他“下手利落点,别耽误时间”。
可他没想到,这个看似奄奄一息的少年,居然一眼穿透了他的发力习惯。
“那又如何?”
张员外冷笑一声。
“买你来,本就是替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受罪。”
“打死了,大不了本少爷多给崔婆五两安葬费。”
“打死我容易,可官府的巡检官还在门外等着验收伤痕!”
沈默陡然提高了音量,眼光如刀般刺向
张员外。
“如果我三杖就死,**上只有闷伤无血痕,巡检官定会怀疑是假打误杀。”
“到时候查出张少爷根本没受伤,算不算欺瞒官府?”
“更何况,我若死了,剩下的二十七杖,谁来挨?”
“张少爷亲自去,还是让崔婆找个新桩子?”
“重新绑人、重新验身,耽误了行刑时辰,知县大人怪罪下来,张家担得起吗?”
这几句话,字字扣在
张员外最担心的死穴上。
张员外脸色微微一变。
他今天费尽心思买通官府,就是要演一出“慈父严惩逆子”的戏码给外人看。
如果真死人了闹大,被政敌抓住把柄,就得不偿失了。
“那依你看,该怎么打?”
张员外眯起眼睛,重新打量着凳子上的
沈默。
沈默心头微微松了一口气,第一步,他把自己的命和张家的利益绑在了一起。
“打这里。”
沈默艰难地扭动了一下身体,用下巴示意着自己的大腿后侧,大臀肌与股二头肌交界的位置。
“把杖头抬高三寸,发力时不要用腰劲,用手臂的甩劲。”
沈默冷声道:
“打这里,皮肉会瞬间淤血高肿,甚至破皮流血,看着惨绝人寰,叫声也会极其凄厉。”
“但这里的肌肉最厚,又能避开主动脉与骨骼。”
“打满三十杖,血流成河,外人看起来惨不忍忍,巡检官绝对挑不出丝毫毛病。”
“而我——死不了。”
“能活着挨完三十杖,完成张老爷的任务。”
寂静。
整个偏堂内死一般的寂静。
持杖的壮汉听得目瞪口呆,他打了半辈子人,头一次听说有人教别人怎么打自己的。
而且听起来......竟然该死地有道理!
张员外盯着
沈默看了许久,忽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聪明的肉桩!”
“按他说的打!”
张员外一挥手,甩出两锭沉甸甸的银子扔在桌上。
“若是真如你所言,既能交差又不死人,本少爷额外赏你三两银子赎身钱!”
崔婆看到银子,眼睛顿时冒出绿光,连忙赔笑:
“张爷放心,这小子皮实得很!”
转过头,她狠狠剜了
沈默一眼,低声道:“算你小子命大,给我好好挨着!”
壮汉调整了站姿,按照
沈默所说的位置和发力方式,高高举起了铁木杖。
“呼——”
恶风呼啸而下!
“啪!”
一声剧烈的钝响在偏堂内炸开!
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淹没了
沈默的神经。
那不是钝痛,而是像有一把烧红的利刃猛地刺入皮肉,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狂飙至大脑。
沈默的瞳孔骤然收缩,额头上瞬间爆出黄豆大的冷汗。
但他咬紧了牙关,没有让自己昏过去。
前世的知识在脑海中飞速运转——
他在发力的瞬间,极致地收缩了大腿后侧肌肉,用绷紧的肌腱抵消了绝大部分渗透入骨的震波。
“啊——!!”
沈默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极其惨烈的嚎叫。
这叫声七分是装的,三分是极致的痛楚。
惨叫声传出偏堂,门外巡检官的声音隐隐传来:“嗯,张府的家法果然严苛,打得好!”
张员外见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啪!啪!啪!”
一杖又一杖接连砸下。
鲜血很快撕裂了
沈默薄薄的布裤,殷红的血水顺着剥皮凳的木纹滴滴答答地淌在地上。
每一杖落下,
沈默都在心中默数:
“十一、十二、十三......”
他在利用剧痛保持清醒,同时也在感受着体内血液的流逝。
三十杖打完,
沈默整条后腿已经一片血肉模糊。
惨不忍睹,但骨头未断,内脏未伤。
壮汉收杖,大汗淋漓,不可思议地看着
沈默。
如果是以前那种打法,这少年此刻早已断气了。
“赏!”
张员外极为高兴,将三两碎银扔在了血泊中。
“抬走,别脏了本少爷的地界。”
沈默被两名家丁像死狗一样拖出了张府后门。
冰冷的雨水拍打在他的脸上,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拼尽全身力法,伸出血污满布的手,将地上的三两碎银死死捏在掌心。
这是他穿越过来的第一笔钱。
也是他为自己赎回自由的第一块基石。
只要攒够二十两银子,他就能从崔婆手里买回**契。
到时候,凭着前世的医术和这具身体,他就能在这古代安身立命。
然而,还没等他喘过气来。
破旧的马车上,崔婆一把抢走了他手中的两两银子,只给他留下了一两碎银。
“崔婆......那是
张员外赏给我的。”
沈默发声音沙哑如撕裂的破风箱。
“你的命都是老**,什么你的我的?”
崔婆吐了一口唾沫,笑得极其阴毒:
“别以为你懂点歪门邪道就能翻天。”
“歇着吧,今晚没得饭吃。”
“明儿一早,随我去周府。”
沈默缓缓抬起头,眼神在黑夜中亮得吓人:“周府做甚?”
崔婆伸出猩红的***了舔嘴唇,附在他耳边,带着一股恶臭低语道:
“周家大小姐**被抓,周老爷发了大怒。”
“下一单——”
“替周家小姐跪祠堂。”
“膝盖下垫碎瓷片,跪满三天三夜,不许吃东西,不许闭眼。”
“少了一刻钟,老娘抽断你的脊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