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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卧的墙漏刷了,他堂堂总裁,亲自跑到建材市场。
买了油漆,连夜把墙刷成淡蓝色。
心理医生一句蓝色可以舒缓我的情绪,他一直记着。
我习惯性失眠,他就雷打不动每周买一把新鲜的薰衣草,摆在床头。
现在,满墙刺眼的玫粉色,让我有些烦躁。
“家里还有蓝色油漆吗?”
裴砚然的眉头压下来。
“家里哪会放这种东西,孩子误食了中毒怎么办。”
“行了,粉色多鲜亮,不像之前的蓝色,沉闷窒息。”
他淡淡觑了我一眼,却无端让我心头发冷。
一时竟有些分不清。
那句窒息,是在说颜色,还是在说我。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毫不避讳地拿起衣架上的蕾丝睡衣,走向隔壁次卧。
只是吸入一点点香精,就已经让我浑身发*,胳膊都挠花了。
我屏住呼吸,走向抽屉。
一拉开,里面全是程遥的化妆品。
“我的过敏药呢?”
裴砚然刚要走上前。
楼下传来程遥的尖叫声。
“怎么了?”
他立刻转身,急匆匆跑下楼。
我没再问,找到应急药箱,吞了一颗氯雷他定。
坐在床上的时候,有些恍惚。
想起创业第一年,我忍着浑身瘙*测试工厂送来的香氛样品。
是裴砚然发现我昏倒在办公室,打了120,又把我送回家。
第二天早上我推开门,看见他蹲在门口睡着了。
他说担心我半夜出事又找不到人,就在门口守了一夜。
那一刻我想,他就是值得我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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