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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宜初走出厨房,把矿泉水递给他,又看了一眼沙发,最终坐在了男人斜对面的小软凳上,她有些疏离客气的询问。
“您怎么知道我的具体住址?”
她并没有告诉男人,她住几楼几号房,对方却这么精准的敲开了她的家门。
谢澜生看着和自己拉开几米距离的妻子,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的问题:“你要一直对我用尊称吗?”
江宜初一下没跟上他跳跃的话题,轻轻啊了声:“?”
男人提醒她:“我们是夫妻,不是上下级。”
夫妻之间不应该用尊称,太生疏。
江宜初立马反应过来:“抱歉,职业病。”
谢澜生这个人太有领导的压迫感了,面对他,她的这个打工人的乙方姿态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
她态度端正:“我会改掉。”
谢澜生颔首,回答她的第一个问题:“打电话问过岳母。”
那**应该知道她阳奉阴违还没搬过去了的事情了,江宜初放在膝盖手无意识地蜷了蜷。
话题结束。
气氛又安静下来,有若有似无的尴尬在流动。
无言之下,时间被拉得格外漫长,才过了一两分钟,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外面的雨还在哗啦啦的下,因为这两句对话,江宜初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们是夫妻。
如果雨一直这么大,今晚谢澜生回不去住下也是顺理成章。
没来得及深想,男人平直的嗓音拽回她的思绪,打破了僵局。
“江宜初。”
“嗯?”
因为想了太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她眼底莫名闪过一丝紧张。
抬眸看向谢澜生,却发现后者古井无波的眉眼多了一丝褶皱。
“你养了宠物?”
他在自己的衣服上注意到了动物的毛发,这让他很不舒服。
他有很严重的洁癖。
对这类毛茸茸的活物向来敬而远之。
江宜初听到他这句话才猛然记起软糖,软糖特别怕生,家里来了陌生人它应该是第一时间跑到房间躲起来了。
它一躲,十分安静,她的注意力又一直在谢澜生身上,一时间都忘记了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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