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的目光看向贺朝远,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同志,你们找来是有什么事吗?”
他瞥向我,心底暗自思量,他假死的事情处理得很干净,几乎不会有人能证明他就是贺朝远。
我猛地上前一步。
“你现在一定在想,没人能证明你才是贺朝远是吧?”
“什么?”
这话一出,不少来看热闹的人顿时愣在原地。
“贺朝远?不是说七年前就死了吗?”
“等等,贺林主任是贺朝远,这到底怎么回事?”
贺朝远看着我,脸色都没变,就对**说。
“**同志,我这个弟媳在林场七年,我弟弟走了之后脑子就坏掉了,她这是纯粹的污蔑啊。”
“我是贺林,根本不是什么贺朝远!”
我冷笑着从兜里翻出村支书寄来的电报。
“我脑子坏掉了?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脑子坏了,才会当年嫁给你!”
我将电报翻开,贺朝远的黑白寸照贴在档案的最上面。
几乎一瞬间,所有人都看出来了,那照片上就是他!
“**同志,我的证据还不止这些。”
“只要您派人去贺家老家问问,就会知道,贺家只有他一个儿子,根本没有什么老大!”
“贺朝远,我问你,为什么七年前要假死从林场回城,为什么要回城后改名和我亲姐姐在一起,为什么要把我的儿子,说成是你们俩的儿子!”
我愤恨的咬紧牙关,双眼猩红恨不得扑上去吃他们的肉。
贺朝远脸色很难看。
“胡说八道!”
我妈冲上来,狠狠掐了我一把。
“死丫头,你疯了吧!”
她看向**。
“**同志,这都是误会!我这小女儿脑子有问题,她的话不能信!”
我爸也连连点头。
“她是自己死了男人,嫉妒老大嫁得比她好,所以才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