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高兴得摆了三日流水席,对外说那是妹妹的手艺。
我问他,为什么不能写我的名字。
他说,因为阮家族谱上没有我。
当年母亲生下双生女,族中老人断言“双姝同门,必争一命”。
为了保住被认定命格贵重的妹妹,他们谎称长女生来夭折,把我送去庄子。
后来发现我在刺绣上有天分,他们才把我接回来。
不是认女儿。
是养一双替妹妹绣东西的手。
“青蘅。”
母亲扶着妹妹走近,语气软了些。
“方才你已经认罪,便不要再生事了。”
“娘让你哥哥打点过,到了女狱,不会有人为难你。”
我看向她。
“那娘知道,诅咒皇族是什么刑罚吗?”
母亲嘴唇动了动。
妹妹的眼泪又掉下来。
“姐姐是在怪我吗?”
“那我不要县主封号了,我这就去向太后请罪!”
她转身便往殿门跑。
母亲慌忙抱住她。
兄长阮廷岳也冲过来,将她牢牢护在身后。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