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闷闷的。
一时间,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原来这么多年,他们一直都知道我在哪,知道我过什么样的生活。
可居然是因为这么一个原因,我亲生父母抛弃了我十九年。
如果不是因为宋映安治病要我的骨髓。
我甚至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被接回来。
心口一片冰凉。
我抬头,看向许嘉致。
“属于我的,我要拿回来。”
“你会帮我的,对吗?”
许嘉致笑了,眼眸在灯下闪着光。
“当然。”
我在许家休养了两天。
刚抽完骨髓液没几天,又遭遇了惊吓。
许嘉致让家庭医生替我调养,又亲自给我做营养餐。
温热的碗捧在掌心。
我微微出神。
“放心,没放虾。”
我猛地一抬头,“你怎么知道我对虾过敏?”
他撑着脑袋,目光一错不错地看着我。
“每次宴会,你都会刻意避开有虾的菜。”
“况且,我不觉得你会挑食,除非有原因。”
他没有直说因为我成长在山村,不可能对虾挑食。
感受到他小心翼翼的保护,我心口微微发烫。
许嘉致,人还挺不错的。
忽然,许家管家敲门进来。
“少爷,宋小姐。”
他微微鞠躬,姿态优雅。
“宋家的人找上门来了,就在楼下正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