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头。
当夜,皇宫。
萧静仪跪在御前,脊背挺得笔直:“父皇,儿臣要恢复公主身份。”
一声冷哼自宣德帝口中发出。
“当年你宁愿在祖宗面前受了 99 鞭也要放弃公主身份成全他的仕途大道。你……”
看着最爱的女儿如今两眼无光,形销骨立的模样,宣德帝终是不忍再责备,哀叹一声情关难过。
“我朝马上得天下,想重回皇族,必须要深入狼群,诛杀狼王。你现在这幅身体恐怕难。”
萧静仪双拳紧握,眼中决然。
“七日后,儿臣必会提着狼王的头来见父皇。”萧静仪从小就知道父皇对她有超乎寻常公主的期盼,所以她事事都要争第一。
而陆寒川就是她争夺第一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她在围棋比试上赢了他,他便在投壶比赛上夺魁。
他在马球场上夺了彩头,她势必要在策论上压他一头。
两个人这样你争我夺,直到萧静仪及笄。
皇上开始为她挑选驸马,标准是家世平庸、才能不显、能成为她贤内助的男子。
可每次刚刚定下人选,必生波澜,不是骑马摔断腿,就是爆出丑闻,甚至有一个人直接剃度出家。
京城中关于她命硬的流言甚嚣尘上。
第九次,她亲自设局,终于审问出罪魁祸首竟是陆寒川。
她提着剑,一路杀进镇国将军府。
陆寒川衣襟半敞,脚边随意躺着七八个空酒瓶,见她来势汹汹,竟无视她手中宝剑,直接抱了上来。
噗嗤——
利器没入血肉的闷响格外清晰,鲜血顺着他起伏的胸膛滑落。
陆寒川好似感觉不到疼,一只手如铁箍般扣住她的后颈,带着酒香的唇不由分说压了下来。
他强势地撬开她紧闭的牙关,以一种绝望的侵占欲***她的甜蜜,粗暴、滚烫、不容抗拒。
她奋力挣扎,反而令他吻得更深更重,仿佛要用这种方式将彼此的血肉都烙印在一起。
“萧静仪,让我看着你嫁人,你不如现在就杀了我。”
“当啷”一声,宝剑脱手落地。
萧静仪脸色煞白,转身就跑,第一次在他面前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