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溪得了盛宠,我幻想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成了笑话。
那日冯政屿喝醉了酒,我去寻他时,他正同叶溪在一处。
叶溪看见了我,有意挑衅,低声问他,陛下,皇后娘娘想您了,您为何不去看看皇后呢?
我听见了让我心神碎裂的回答。
「皇后心思太重,不如你单纯。」
我冷笑一声,他酒醒了一瞬,有些仓皇地抬头看我。
因为塞北苦寒,到现在我的手都年年生冻疮,不像叶溪的手葱白如玉。我要处理政务,要在盘根错节的世家夫人们之间周旋,每日劳神费力,他却嫌我心机深沉。
我的面容随着年华老去,眼角出现细纹,叶溪却正处在最美好的年纪。
冯政屿不见我不需要理由。
不爱一个人的时候,她怎么做都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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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冯政屿的纵容,叶溪的胆子越发地大。
她嫌牡丹俗气,便毁了御花园中我最钟爱的牡丹,改种了海棠。
我还治其人之身,当即命人将海棠移栽别处。
牡丹是花中皇后,如今却七零八落地散在地上,叶溪不过是借机向我**而已,我却不能放任自己被她这样贬低。
叶溪哭得梨花带雨:「臣妾不过是想赏花,皇后娘娘何必如此。」
我命人将她拉下去,宫人们皆知贵妃盛宠,在夹缝中左右为难着。
两个女人的明争暗斗,倒让宫人们战战兢兢,我觉得没意思极了。
「你又在发什么疯。」冯政屿刚好路过,皱着眉头斥责我。
「皇后是**,应当有些容人之量的。」
叶溪挽住他的胳膊,娇滴滴地撒起娇来
我忽然头痛欲裂,剧烈的耳鸣让我听不清他的说话声。
刚穿过来的时候,我随口提了一句想看牡丹,他却记在了心里。
塞北那样的地方,寸草不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为我种出了一片绚丽璀璨的花海。
原来这段往事只有我一个人记得。
那一日过后,我便病了,病中昏昏沉沉,叶溪来侍疾。
她面上还是低眉顺眼的样子,却凑到我耳边。
「我们都是穿越过来的,你应该知道人人平等吧,没必要处处用皇后的身份来压我,我们公平竞争。」
那时我靠在床边,漫不经心地摸着手里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