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软在地。
梁清欢滚了滚喉咙,朝我支支吾吾吐出几个字。
“以宁姐,我不是来闹你的。我就是想来告诉你,他配不**,但我也不配。我们两个都不配。”
她笑了一下,可笑容却难看无比。
“我后悔了。以宁姐,我真的后悔了。飞机**出血的时候我应该叫医生的,我不该跟你哥一起说你烦...”
“你现在说这些。”
我看着她,平静打断她的表演。
“是为了让我原谅你,还是为了让你自己好过?”
她张着嘴,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顺着脸颊淌了两道黑痕。
“梁清欢,你跪在我面前说当牛做**那天,你记得什么天气吗?”
她愣住。
“下雨。山路全是泥,你膝盖上全是泥水。我把你拉起来说不用跪,你哭着说这辈子报答我。”
我看着她那张哭花的脸,
“你报答的方式就是在我丈夫面前说我烦、在我大出血的时候装看不见、在我被闯进家里的时候跟他拍照片发在网上。梁清欢,你的报答我收不起。”
她整个人像被人抽了一巴掌往后退了半步。
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发出的只有气音。
我哥站在中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看着我。
我靠在楼梯扶手上,看着三人。
心底只剩平静。
“你们三个。”
我轻轻嗤笑了一声。
“从国内追到巴黎,从巴黎追到我门口。你们不累吗。”
宋迟聿转过来看我,满目哀求。
梁清欢坐在地上抬头望着我,眼泪糊了一脸。
我哥站在旁边攥着拳头,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我那天在飞机上流了那么多血的时候,”
“你们三个人围着梁清欢转了四十分钟。没有人发现我。”
我微顿,
一字一句给我们之间的关系下了最后通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