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王曾中过毒?可否让我把一把脉?”
话音刚落,苏怜儿立刻变了脸色,尖叫着嘶吼:“不要!”
父王顿时察觉事有蹊跷,立刻将手腕伸了出来:
“还请太医一试。”
太医刚把手指放在脉搏上,便立刻变了脸色:
“河西王脉象平稳,不曾有过中毒之相。”
“可否把当年中毒时开的药方给我一看?”
父王抬了抬手,一旁的护卫从药匣里拿出几叠药方。
太医只看了一眼,冷笑出声:
“这根本就不是药方,随便把几个中草药配在一起,有好几种药相生相克,河西王喝救了定会暴毙身亡。”
“开着药方的人定不懂药理,这究竟是谁开的?”
所有人的视线齐齐望向苏怜儿。
父王更是气得举起茶盏狠狠摔碎在她额头:
“你这**,什么救命之恩,原来本王根本就没中毒,是你一直在骗本王!”
“来人,把这**拖下地牢,行车裂之刑!”
苏怜儿立刻吓得晕了过去。
萧寒山心中不忍:“王上,这会不会太重了……”
他还没说完,就被父王狠狠剜了一眼:
“本王说她没说你是吧?”
“你纵容此女伤害我儿,用救命之恩要挟我们,即刻发配岭南,永世不得回河西!”
“不!”
护卫把二人拖出去时,萧寒山还在不停地喊救命求饶。
父王母后和阿弟接过太子手中的和亲国书。
颤抖着看向床榻上的我:
“阿月,是我们错了,被小人蒙蔽了双眼。”
“你明日就要嫁去中原,可否原谅我们?”
我紧闭着双眼,就当作什么没听见。
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直到第二日太子将我抱上和亲的马车,离开河西的时候。
父王母后和阿**哭流涕追在后面相送。
我也不曾回头。
太子心疼地问:“若是想念他们,我可以陪你回来看望。”
我只要了摇头:
“不必了。”
此生的亲情,大概就到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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