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我唯一的首饰还是领证那天买的素圈戒指,他说戴那些东西没用,不如把钱存起来。
我弯腰捡起小票,小腹忽然发紧,只得扶住冰箱门。
那盒寿司塔塔还没拆封,透明盖上凝了一层水汽。
“上周三,你真在公司加班吗?”
顾西泽划屏幕的拇指停了半拍,又继续往下滑:
“陪客户吃了顿饭,苏雨瑶也在。她帮我活跃气氛,我请客怎么了嘛?”
“你们两个人吃的?”
“客户提前走了而已。”
他抬眼看我,语气软下来,
“你别多想,她叫你姐姐,我还能对她有什么想法?”
我走到沙发旁,把小票放到茶几上。
两万三千八,一只翡翠镯子,付款日期正是上周三。
顾西泽的视线扫过小票,伸手将它压进杯垫底下:
“她最近情绪不好,我借钱给她买的,等她宽裕了会还。”
他说得太自然,连一句迟疑都没有。
我的亲妹妹,在七岁那年。
大学第一次见苏雨瑶,她笑起来很像我妹妹。
我替她交过学费,垫过房租,毕业后又将她介绍给顾西泽,还叮嘱他对她好一点。
如今,他做得比我希望的好太多了。
半年前,我在商场试过同款镯子。
苏雨瑶陪在旁边,说颜色衬我,顾西泽隔着视频看了一眼,却嫌价格虚高,让我赶紧摘下来。
当时苏雨瑶还拉住我的手劝:
“姐,泽哥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嘛。”
现在那只镯子戴在了她手上。
顾西泽靠过来,掌心拍了拍我的膝盖:
“行了吧,你不是最疼她吗?我对她好,也是给你省心。”
他的衬衫领口随着动作散开,一颗小星星滑到锁骨边。
银链很细,背面刻着一个字母,是苏雨瑶名字的首字母。
“她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