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抬手要摸她的脸,道:
“我看看。”
佟兮心里一紧,在他手掌即将触到自己脸颊的前一瞬,
往前扑了一步,双手箍住了他的胳膊。
“别看!”
她急声道,“真的很丑,不要看……”
她抱得太紧,整个人像是挂在了他的手臂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亚麻衬衫紧紧压在他的小臂外侧。
山风穿过断崖,吹动她鬓角的碎发。
傅宴钦的动作顿住了。
他低着头,目光落在她抱住自己胳膊的那双手上,
而手臂上传来的那团绵软温热的触感,像一簇被风卷起的火星,
精准地落进他身体里那根绷了太久的弦上。
他喉结动了动。
蛊毒在他血脉里翻涌起来的燥热,原本被山顶的夜风压制着,此刻却像被点燃的引信,一路烧下去。
佟兮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不对。
她抱着他的胳膊,能感觉到他小臂的肌肉骤然绷紧,硬得像一块烙铁,隔着衬衫都烫人。
她顿时松开手,往后踉跄退了一步。
但已经晚了。
傅宴钦的呼吸肉眼可见地重了,
那双沉黑的眼瞳里翻涌着某种她再熟悉不过的东西,和昨晚在卧室里一模一样。
“傅宴钦。”
她声音发虚,“你别……”
话音未落,他一步跨过来,单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碎石地面上提了起来。
佟兮只来得及惊呼半声,就被他塞进了后座。
劳斯莱斯的后座宽敞得像一张小床,她跌进去,
后背撞上柔软的真皮座椅,还没来得及撑起身子,男人已经跟着压了进来。
车门在身后“砰”地关上。
密闭的空间里,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罩下来,苦橘香混着山风里的草木味,还有他身上那股灼人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