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就堵死了他。
我站起来:“今天就到这里吧。”
儿子急了,一把抓住我的衣角:“妈妈,你别走。”
我低头看着他,声音很轻。
“我一直都在走。”
“只是你们今天才发现。”
段清野没有立刻离开云南。
第二天,他又带着儿子来了民宿。
儿子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一袋水果糖。
“妈妈,这是给你的。”
我看了一眼:“我不吃糖。”
他的手僵住:“可你以前说好吃。”
我淡声说:“那是因为你喜欢,我陪你吃。”
他低下头,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段清野沉声道:“予棠,别这样对孩子。”
我合上账本:“那我要怎样?像以前一样,他一哭,我就什么都不计较?”
他说:“他还小。”
我看向儿子。
“他是小,所以我不恨他。”
“可助听器被踩碎的时候,我疼也是真的。”
儿子猛地抬头,哭着说:“妈妈,我不是故意的。”
我问:“那你为什么踩?”
他抽噎着说:“舒然妈妈说那个东西丑,说你戴着像老太婆。干妈也说过,她说你装可怜,让爸爸烦。”
我闭了闭眼。
原来那天,他急着和我撇清,是有人一遍遍教过。
段清野脸色沉下来,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我抬手按住。
“不用在我面前演。”
他看着我:“我不是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