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抓着沈砚辞的衣领,眼眶充血,喉咙里发出拉扯声。
"她想毒死我,砚辞,她想毒死我,"我指着地上的残渣,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我就知道,我就是个废物,我这破败的身体连个碗都端不住,我活着就是个累赘对不对?"
沈砚辞急的满头大汗,拼命拍我的后背,"没有的事,念念,你别瞎想,谁敢毒死你。"
"你骗我。"
我猛的推开他,一把抓起床头柜果盘里的水果刀,直接抵在自己脖子上。
刀刃深深陷进皮肉,压出一道血痕。
"念念,把刀放下,"沈砚辞的声音瞬间劈了叉,膝盖一软差点跪下。
苏晚棠站在旁边,嘴角隐秘的抽搐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
她大概觉得我疯的越厉害,她越能顺理成章的取代我。
"我不放,"我披头散发的嘶吼,"你嫌弃我,你们都嫌弃我,不如我死了算了,给你这位新来的私人助理腾位置。"
"我没有嫌弃你,"沈砚辞双眼赤红,声音发着抖,"你要我怎么证明你才信?"
我盯着他,刀刃松了松。
"燕窝,"我指着苏晚棠手里端着的另一个备用盅,"你喝,你喝了,我就信这东西没毒,我就信你不嫌弃我。"
沈砚辞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那盅燕窝。
苏晚棠的脸色瞬间变了。
"不行,"她脱口而出,声音尖锐。
沈砚辞皱眉看向她,"为什么不行?"
苏晚棠慌乱的摆手,"这是特意给**炖的补血燕窝,里面加了专门针对女性体质的药材,男人不能喝的。"
我冷笑一声,握着水果刀的手猛的用力,一缕鲜血顺着刀锋滑了下来。
"好啊,你们连口吃的都舍不得给我喝相同的,你们合伙欺负我,"我仰起头,作势就要往脖子上抹。
"我喝。"
沈砚辞发出一声嘶哑的怒吼,他猛的夺过苏晚棠手里的备用炖盅,连勺子都不用,仰起头咕咚咕咚直接灌了下去,滚烫的燕窝顺着他的喉结滚动,一滴不剩的倒进了胃里。
苏晚棠伸手去拦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褪的一干二净,整个人摇摇欲坠。
"沈砚辞,"她喃喃自语,眼底满是惊骇。
砰的一声,沈砚辞将空碗砸在地上。
他胸口剧烈起伏,转头看向我,放软了声音,"念念,你看,我喝完了,没毒,你把刀放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