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送药是顺便,求情才是正事。
“赵子期的事过去了。”她说,
“阿萝做好本分,我不会难为她。”
无尘笑了:“那就好。”
话音刚落,外面炸开哄笑声和骂声。
“天呐!穿这么少就来蛊神节?”
“布料都没巴掌大,要不要脸?”
“之前勾引圣女未婚夫,现在又来这一出,还想勾搭谁?”
“她连圣女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阿瑶和无尘同时出去。
空地上,阿萝站在人群中间。
身上只挂了几片薄布,堪堪遮住要紧地方。
脸色惨白,抱着肩膀发抖。
阿瑶一身端庄礼裙站在门口。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阿萝看见无尘,眼泪一下涌出来:“哥哥......有人跟我说,是圣女嫂嫂让我穿这身的,我就换了......我不知道是这样......”
无尘二话没说脱了外袍裹住阿萝,然后转回头,目光淬了冰。
“你口口声声说不为难她,背地里使这种肮脏手段?”
“我没做过这种事,也没说过这种话。”阿瑶声音稳,
“以我的性子,说了不为难就是不为难。信不信随你。”
无尘盯着她看了几秒,怒气淡了些。
一个执事跑过来,把木盒塞给阿萝:“弄错了,这才是圣女给你的礼服。”
阿萝抽噎着打开。
盒子里躺着一根黄瓜。
底下压张纸条:“浪荡货,想男人了用黄瓜。勾完圣女未婚夫又勾佛子,自己哥哥都不放过。”
人群静了一瞬,然后炸开更大的哄笑。
“哈哈哈哈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谁放的啊......”
阿萝盯着那根黄瓜,脸色煞白,嘴唇哆嗦两下,眼珠一翻,直直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