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惨叫混着一声声歇斯底里的哭喊,在死寂的长廊外来回串响。
她每说一句,傅亦鸣下脚的力就越发的重。
下一秒,他回身夺过保镖的**,一把指在高小乔的眉心上。
顿时,周围倒抽一口凉气。
倒在血泊中的高小乔,此时早说不出话来。
只能断断续续地哀嚎着:
「我不敢了……再不敢了……」
「是我坏,是我恶心,我不该伤害小曼」
她蜷缩在地,瑟瑟发抖,下一秒却被男人一把踹飞。
这场景何其眼熟。
就像当日,在健身会馆的我。
我闭上眼,再不想为这对渣男贱女浪费一点情绪。
从那天开始,傅亦鸣就疯了似的为我在全世界找匹配的心脏。
他也提过,要将给高小乔的心脏换回来。
被我怼了一句:
「我死了不是正好,正好让她堂堂正正地做你大**!」
他一听立即跪下,举手发誓:「曼曼,我对她只是一时的新鲜,她只是个玩具。哪有男人娶玩具进门的。」
呵!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如果只是一时的新鲜,又怎么勾勾缠缠了五年呢?
撒谎都不带点脑子。
我没有戳破,却也没有给他好脸色:「是吗?你真的舍得?」
他见我面色冷凝,没有玩笑的意思,当下红了眼,跪着表态:
「曼曼,我真爱的只有你,之前岳父住院,你回娘家住了一段时间,我和她因为醉酒……才,我一直不敢告诉你,就偷偷摸摸维持下来。」
「我想着她反正是你闺蜜,和你是姐妹,也不算外人。」
所以,他理直气壮。
我点点头,嘴角勾起嘲讽的笑。
但我不会再信他们了。
信了一次,不但丢了孩儿的命,还差点身死。
这一次,我只信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