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亦鸣见我哭得伤心,一时间束手无措,只好软着声哄我:「老婆,别难过了,我们还会再有孩子的……」
我蓦然抬头,直勾勾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逼问:
「然后让我生下的孩子,让高小乔当妈?」
傅亦鸣的连骤然变色,下意识开始解释:「不是!曼曼,不是的!那只是个玩笑话!」
隔着模糊的视线,我没有吱声。
他见我不信,扑通一声跪在墓碑前,砰砰磕头,嘴里颤声:「曼曼,你别这样,我真的知错了!」
「你舍得吗?」
我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
「她说你正满世界为她找新的心脏,说你正在努力和她遭人,亦鸣,你说我该信谁呢?」
傅亦鸣脸色白了。
他暗自咬牙,对我却依然哄骗:
「我发誓,回去就去处理高小乔!」
他磕那几下显然用了力,额角瞬间红了一片,冒出细密的血丝。
他以为我会心软,会阻止他自残。
可我全程只有冷眼旁观。
他今天的忏悔是应该的,最后还是**心疼的不行,带人止住了他。
当晚,他就将我带去了那座拳击馆。
时至今日,我才明白,表面上他是一座健身会馆,实际上是傅亦鸣暗藏的据点之一。
名义上让人锻炼身体,私下里都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高小乔是这里的二把手。
难怪她在这里发无法天。
上一次,我在这里成为高小乔的练手沙包。
这一次,我指示身后的保镖将高小乔绑了上去,只听她杀猪般的吼声传来:
「时小曼,我是你最好的闺蜜!你真忍心?小时候一根糖葫芦你都分我一半!」
「就算没有我也有其他人,错的不是我!」
傅亦鸣恶狠狠掐着她的脖子,厉声吼道:
「闭嘴!你伤了曼曼,她如今讨回公道,合情合理!」
他理智气壮的态度,好像那天的事,他并没有参与。
但我并不意外,这就是他本来的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