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楚听晚会被她激怒。
没想到楚听晚很快回神,抱起了破碎的骨灰盒:“都不重要了。”
“**要是满意了,我就先走了......”
许明柔脸上闪过诧异,随后露出了然的表情:“爸**墓被挖了都不敢生气,是为了你那个妹妹吧?”
她点开手机相册,递到楚听晚面前:“其实**妹知道你是用自己换钱给她治病后,就**了。”
“我之前心脏不好,刚好**妹的心脏和我适配,长砚就让我做了换心手术......”
楚听晚近乎呆滞的目光落在照片上。
照片里的女孩儿胸腔被刨开,大大的眼睛望着天空。
好像在等她的姐姐来看她。
楚听晚踉跄着后退:“**?”
“不,不,怎么会......”
明明被送进医院的时候,妹妹还在努力对她笑。
还对她说:“姐姐不用担心,我很快会好起来的。”
“其实死了也挺好的。”许明柔笑起来,“和**妈不一样,她死得很有价值,不是吗?”
楚听晚猛地抬头,掐住了她的脖颈,手不断收紧。
许明柔猝不及防:“你......你疯了......”
“对,我就是疯了!”楚听晚双目赤红,声嘶力竭,“我只有她了,只有她了!”
“她还那么小,你们怎么能害她?!”
许明柔没想到她如此不管不顾!
“你在做什么?!”
傅长砚匆匆赶来,扬起手扇了楚听晚一巴掌。
“啪”的一声,她摔在了地上,脸颊浮现红肿,嘴角破皮流血。
傅长砚扶起许明柔,转头看她动一下都艰难,还是伸手去拉她:“打疼了?谁让你欺负明柔......”
“别碰我!”楚听晚猛地拍开他的手,眼中满是恨意。
她......恨他?
傅长砚一愣,气笑了:“我把你从会所带出来,好吃好喝地供着,要多少钱都给。”
“你还敢给我摆脸色?”
楚听晚疯了般大笑起来:“如果可以,我宁可烂在会所,宁可从***你!”
傅长砚被这句话激怒了:“烂在会所?好啊,我成全你。”"